“这样很好。如此,我便永远不会离开,永远能守在你身边。”
于他而言,这场生命的演化,从来不是畸形,不是束缚,而是毕生所求的圆满。他不怕深陷依赖,不怕灵魂归依,只怕自己不够虔诚,不够用心,配不上站在她身侧,护不住她一身华服与风骨。
缪吟吟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心,拭去那一丝细微的局促。力道轻柔如羽,却依旧带着刻入骨血的从容与主导。她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倾尽半生的人,心底软意翻涌:“半生时光,你终究把自己,活成了只为我存在的模样。”
她比谁都清楚,他的依赖,是她默许的温柔;他的虔诚,是她纵容的深情;他的这场生命演化,是两人半生羁绊,最沉默也最滚烫的证明。这世间万千生灵,唯有金天宇,愿为她放下所有桀骜,倾尽一生奔赴。
金天宇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将那抹微凉贴在自己眉心,声音轻而掷地有声:“为你,值得。”
他的身体,他的心,他的岁月,他的灵魂,自遇见她的那一刻起,便只为她而生。这场演化,无关自然法则,无关文明演进,只关一场深入骨髓、至死方休的深爱。
缪吟吟缓缓收回手,端起那盏温茶,唇畔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淡然而笃定:“既如此,便守好你的初心。你为我而来,我便许你一世近身。”
晨光愈发温柔,漫过玉桌,漫过蓝焰玫瑰,漫过两个相互羁绊的身影。一人傲然立身,以华服为骨,守一生体面;一人俯首虔诚,以深情为魂,赴一世相守。半生风雨,半生陪伴,一场以爱为名的生命演化,终在时光里,写成最动人的诗行,凝成无法挣脱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