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到原书的内容,时序的心脏都会像被大手攥住一样,无法形容的难受。
时序不再纠结,牢记不能ooc,默默代入双生子弟弟的身份。
两人又吃了一顿简单的方便面。
家里的存粮不多,仅够两人再吃两天饱饭。
他们迟早是要出去的。
外面的情况还不是很明朗,网上的人都在讨论救援什么时候来。
只有时序知道,不会有救援的,这是一场全球性质的灾难。
过不了多久,停水停电停网,人们将陷入孤独的境地。
饭后,困意姗姗来迟。
时序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熟了。
看着睡颜恬静的弟弟,秦野站在床边默默看了许久,许久。
随后拖出床底的箱子,走了出去。
秦渡一向睡得死,时序便佯装熟睡,装着装着便真的睡着了。
做了一个相当荒诞的梦。
捆好的螃蟹,在盆里挣扎,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捆好的年猪,原地弹跳,四个蹄子拼了命的挣扎。
他一边摁猪,一边把越狱的螃蟹抓回盆里。
一边抓一边跑,一直在做无用功。
醒来的时序一脸痛苦,好像真的摁了大半天猪一样累。
浑身酸痛,手腕更是胀胀的又涩又痛。
天色已晚,艳丽的晚霞铺了半个天空。
外面安静极了,听不见车子行驶的声音。
房间里安静地找不到第二个人影。
时序坐在床上,缓缓歪了歪脑袋:“我那个便宜哥哥呢?”
【在隔壁,】系统欲言又止,【宿主你快去看看吧。】
哥哥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时序没想到这人趁着自己熟睡的时候,竟做了这种事情。
只见隔壁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五花大绑的裸男。
黑色的束缚带将人捆得结结实实,肌肉紧绷,身体呈现着最美观的姿态。
身上没出多少汗,清爽干净。
时序在脑海里啧了一声,“他果然有这种爱好!”
应当是元老级别的人物了,竟然能在无人帮助的状态下,自缚成这般标准的模样。
见弟弟过来,秦野也没有多吃惊,慢条斯理的勾起嘴角,眼中是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
他好似没有羞耻心似的,这般模样被弟弟看见也毫无瑟缩之意。
还偷偷绷紧了肌肉,让身体保持在最美好的姿态。
年轻的躯体带着男性荷尔蒙的威力,热烈刺激。
他很乐意给弟弟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引他在欲望中堕落。
“来,”他声音略显嘶哑,“要摸摸吗?”
“咦……”
“不摸就给哥解开。”
在倒计时结束之前,锁不会打开,仅凭蛮力他可挣不开这质量上乘的束缚带。
弟弟听话的走上前,却停在了一米外的位置上。
“哥,”他说,“你是抖m吗?”
“你还知道这个?”
秦野换了副表情,挑了挑眉,目光中满是挑衅。
秦渡老实的点点头,“了解过一点点。”
他连连发问,好似一个单纯的好奇宝宝。
“被绑起来不会难受吗?真的很爽吗?”
“哥你真的是m吗?”
“你不会在外面有主人吧?”
“怪变态的。不对啊,我们一直待在一起,你哪来的时间搞这个?”
“哥你是跟男的玩还是跟女的玩啊?”
“哥你不会是gay吧?”
“爸妈没了,咱老秦家传宗接代的重担就落在咱两肩膀上了,哥你可不能喜欢男的啊!”
“喜欢男的、那,那多不正常啊。”
“我怎么跟爸妈交代?”
秦野木然,满脸写着下头了,萎了。
“行了,话太多。”
“最后一个问题,”秦渡竖起一根手指。
“说。”
“哥,我叫了你怎么多年哥,你能不能叫我两声?”
对此,秦野言简意赅。
“滚。”
“哦,”秦渡笑了,“不叫我就不给你解开。”
秦野没有被威胁到,目光冷凝,“那你最好一辈子捆着我。”
秦渡缩了缩脖子,忽略他要杀人的目光。
“哥,咱们什么关系啊,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啦。”
“我也对这个感兴趣呢!”
“你也感兴趣?”秦野目光上下巡梭,笑了,“小孩,这不是你该玩的东西。”
“我们一样大的哥哥,”秦渡蹲下身子在一旁的箱子里翻找起来。
“咦惹,好家伙好家伙,”时序在脑海里大呼小叫,“这什么,这什么,这又是什么?”
【宿主悠着点,新世界的大门又要敞开了。】
“老子无所畏惧。”
顶着秦野要杀人的目光,秦渡拿着橡胶口球走向他。
“你是不是想死?”
“哥,”秦渡表情怂怂的,动作大胆的,“我已经手下留情了,都没有拿那种长长的呢,怕捅坏你。”
“呵呵,我该谢谢你喽?”
“不客气,咱两谁跟谁啊!”
掐着下巴塞进口球,将束带扎紧。
秦野终于说不出话来了。
“哥,放心交给我吧,”秦渡拍拍胸口,“我看过教程!”
在秦野质疑的目光下,给他盖上了眼罩。
现在,床上的男人口不能言目不能视,浑身动弹不得。
时序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哪还有刚才乖巧调皮的模样。
那是秦野喜欢的样子。
没有管箱子里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时序只拿了两件东西。
一根通体漆黑的鞭子,一个木质的戒尺。
“啪——”
在落下的瞬间,健硕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声。
大腿上横着一条新鲜的红痕。
时序赶紧摁住人的胸口,将人怼在原地。
“对不起啊哥,第一次,没掌握好力度,很快就会让你……爽的!”
秦野意味不明的哼哼两声。
时序翻译道:“鞭子不喜欢?那我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