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步步走进圈套的是他自己。
“她说的果然不错。”文兆冷着脸道:“连这里的狱卒都不将御牌放在眼里。”
文兆万万没想到,皇令竟比不得丞相的一句“除丞相外,不信任何人传来的皇帝口谕。”
仲孙褚躺久了筋骨有些难受,干脆打开了锁走出来,边拉伸边道:“对了我这边收到消息,黎缊好像来了皇城,不知道和丞相突然发难我一事有没有干系。”
文兆点了点头,但他此刻无心顾及外患,眼下内忧得尽快除掉。
“仲孙兄,我有一个计划,你要不要听?”
也许是文兆的脸色实在太过吓人,仲孙褚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局促起来,猜想自己犯的这个错究竟有多严重。
“什么计划?”
“我要丞相一族上下十八代永世不得翻身。”
说是这么说,可琢磨过来的仲孙褚想不出来文兆有什么本事能扳倒丞相这个大毒瘤,他连皇上都搞不定。
因此犹豫片刻,劝道:“我倒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他性命,但十八代人有点太多了。”
“不可,太粗暴了,如今油纸坊一事刚生,高官满门突然暴死易引发人心动乱。”文兆倒是仔细想了想这个计划的可行性,随后摆摆头,靠近了些,用气音向仲孙褚一一讲述自己的计划。
仲孙褚听完大吃一惊,忍不住鼓起掌来,感慨道:“文大人你还真是,高人不露相,是我小瞧你了。”
有这么深的城府,怎么面对皇上的时候就跟个呆子似的。
文兆一愣,道:“你不说些什么吗。”
“什么?”
“假死一事毕竟不符合常理,我不知习武之人会不会有什么忌讳或是损害,但仲孙兄你若要拒绝,我也能理解..”
“没事,就这样吧。”仲孙褚拍了拍文兆,说:“文大人你像我一个过去的朋友,以前与他共事时,我什么都听他的,因为相信他不会害我,就像现在我也相信你不会害我,更何况我们要对付的人不是什么平常人家,中途若掉了链子,保不齐就是一毁俱毁。”
“文兆何德何能。”文兆情到浓时双手一摊热烈拥抱了仲孙褚,平日那木头似的语气难得带了激动之情,道:“能得仲孙兄如此信任,你放心,此番计划在下一定竭尽所能,为了皇上,为了大夏。”
仲孙褚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子,没好意思说是他现在性子变懒了,许多事开始不愿意费心去思考,若有旁人能告诉他如何做,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会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