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星横在祁炎前,“你们再动他一下试试!”
向北星在凌霄的这些年,也知道这些师弟师妹没少在背后说她坏话,不过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如今竟然明目张胆地在她面前欺负人,当真不将她放在眼里。
“我们凌霄之训是要尊师重道,小师弟如此顶撞师长便是不守门规,合该要好好教训他!此事与师姐无关,还是站远些,若伤到了你,我们可不负责!”
其余两个人跟着点头附和。此刻双方的面具已经撕下来了,自然不必再装模作样。
没皮没脸的人她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还真是少见,向北星起得发笑,指尖不由得化出细微的光。
忽然,脑中浮现善善千叮咛万嘱咐,她总是念叨让她不要使用术法,哪怕被人当作蠢钝草包,也好比成了出头鸟,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思及此处,向北星有些犹豫。她们两个好不容易在凌霄落得一个安身之地,善善灵体才有所好转,她不能让善善过上流离失所日子,于是手中的光团也跟着淡了淡。
那三人见到向北星挡在祁炎身前,只当她铁定了心要逞一逞英雄救美的威风。
头几日他们被她坑得在茅坑里蹲了三天,心里本就带着火气,却也看在她是师姐的份儿硬生生地忍下来。
现下他们也提醒也提醒了的,她却偏要护着那小子,那也便怪不得他们了。
三个人不再手软,其中一人念了个诀,化成光刀便向着两个人飞去,却被向北星用胡乱挥舞的剑挡下了。
几人只当她是好运,心道是下一次可没有那么好运!几人合着念诀,又化成数把光刀,骤雨狂风般向着她打过去。
向北星一边挥剑抵抗着,一边脑中想着对策。
这几个人术法不过尔尔,速度也慢,力道也差,即便只守不攻,她也能带着全身而退。
这些人就是要看她们受个伤,吃个苦头,若是守得太滴水不漏,反而会将这些人激得更狠了,那就更没完没了。更何况如今她是凌霄里法术最差的大师姐李宝宝,总是要做符合这个身份的事情。
想来想去,向北星决定假意受伤,让他们得些便宜才好作罢。
向北星挥剑手一顿,光刀直直地打在她的肩膀,这力度简直挠痒痒一般,看得出这三个人也术法不济。
向北星捂着受伤的肩膀,连连后退几步,紧蹙着眉,一张脸皱得如苦瓜般,十分痛苦。
为了再显得逼真些,还暗自咬破舌尖,淌了几滴血在唇上。
咬这一下可比他们打得疼得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将那几人骗了过去,他们收了术法,露出扬扬得意的模样。就连祁炎也被她骗到,一声“师姐”脱口而出,带着担忧,而更多的却是愤怒。
向北星转头向他,笑着安抚道:“我没事。”
祁炎却不知道她在演戏,见她唇角的鲜红,眼眸猛地一紧,顿时魔气从身上四面八方向外面溢出。
叶青被这魔气惊起,扑扇着翅膀落在他眼前,企图提醒他不要冲动,控制好情绪。
祁炎大手一挥将它拍飞,指尖蓄力,准备要出手教训几下这几个人。
正要动手之际,忽然被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喝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
来者是个鹤发白须老头,也却是他们大师兄,郭守一。
此人来到凌霄的日头比向北星还早,因此向北星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大师兄。
郭守一走到他们跟前,眼睛只是一扫,事情便知晓个七七八八,转头向那几人:“又是你们几个。”
此人行的正,坐得端,宛如一杆标尺,不仅很得几位长老的器重,也很受众位师兄妹的尊重,加上他又任掌教之职。在凌霄除了几个师父外,便属这个大师兄最不好惹。
总之被谁撞见不好,偏偏是被他撞见了,三人刚才的得意神色一扫而空,灰溜溜地低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郭守一目光落在向北星带血的唇边,眉头一坠,道:“师妹,你受伤了?”
“我没事的。”向北星伸手抹掉唇边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