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
装弱不行,公主就喜欢病秧子小白脸,宋白灵机一动,胡说八道:“殿下恕罪,在下父母早亡,族中长辈不闻不问,是以亲事一直未定。可在下早已心有所属,此生惟愿与心爱之人携手共度。”
“是谁?你心有所属的是谁?”昌云公主早叫人查了,除了边上这个叫簌簌的侍女,宋白分明没有和姑娘接触过。
宋白随口胡诌:“是在下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她一直未成亲,还在等在下。”
昌云公主瞪大眼睛,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就冒出个人来,那个人还是近来自己十分不喜欢的……
“你说的不会是柳玉吧?!你喜欢柳家那个?本宫哪里比不得她,怎么一个两个都迷上她了?”
她要气炸了,起身大声叫嚷起来:“你眼睛瞎了吗?柳玉家那么讨厌,而且柳玉才不是在等你,她等的是任暄,你被她骗了!”
昌云公主义愤填膺,她早觉得柳家人不是善茬,原先那个柳铃就爱装柔弱白莲花,她姐柳玉就更神了,居然装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更别说任暄还处处护着那个柳玉,虽然她本来就不喜欢任暄,但任暄是父皇属意的驸马人选,只有她嫌弃的份。任暄就算了,宋白居然也喜欢她,不能忍!
她怒气冲冲地来回横走,走两步又觉得宋白眼睛瞎也不是宋白的错,因为柳家人都那么能装。
昌云公主从来没觉得自己脑子这么好用过,居然凭借蛛丝马迹就察觉到柳玉和任暄关系:“本宫什么都知道哼哼,柳玉和任暄从小就认识,任暄对本宫爱答不理,却偷偷去看柳玉哼哼,不过本宫不在乎,因为本宫也讨厌他,装什么装,哼。”
听昌云公主一顿输出,宋白脑子里是一晃又一晃,但看昌云公主叉着腰在那哼哼,又略显搞笑,她忍了忍才没笑出声来。
她想解释邻家妹妹并非柳玉,奈何昌云公主已经认定,气哼哼意有所指:“你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只爱臭水沟!”
待昌云公主发泄完又坐下,簌簌眼疾手快给她手边茶盏添上茶汤,昌云公主端起喝了一口,方觉自己失态,忸怩道:“这可不是本宫胡说,昨日送春宴上本宫亲眼所见。”
近日为留安王选王妃一事,太后设了许多次宴会,洛京城里叫得上名字的名门贵女和世家子弟都受邀参加过。
昨日送春宴也是,宋白略有耳闻,但陆洲不爱凑这热闹,宋白身份够不上,两个人只忙着搞事业,没想到在她们兢兢业业查案的时候,主角都已经看对眼了……
这时间委实不等人,宋白想打听打听任暄和柳玉的进展,眼前这位就是最好的人选。
她走过去亲自上手斟茶,又让簌簌去屋里取个手炉来:“今日天冷,别让殿下的手冻着。”
簌簌忙进屋去取手炉,昌云公主眼睛一亮:“没想到你还挺细致的。”
“殿下见笑了,在下久病,耐不得寒,深知病体难愈之苦,殿下还是要顾惜些自己的身子。”宋白语气温和,倒让昌云公主难得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