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辆吉普车上，副驾空空如也，那边的座位上放着一块帕子，像是替什么人占着位置。解雨臣和张起灵在后排落座，解雨臣一开始盯着张起灵看了一小会，后来转开视线。两个人谁也不看谁，一个在低头盯着手机，另外一个在看窗外，司机脸上虽没什么表情，额前却出了些汗，趁着拐弯时顺手擦了。

“就位。”

解雨臣的手机亮了下，弹出一条信息，目光扫过后，他按了删除。

头一辆带路的车先进了隧道，信号时好时坏，解雨臣干脆不再看手机，转而看向别处。隧道灯光扫过他后腰别着的卫星电话，还有那把一直带着的匕首。张起灵一直坐着没动，宛如石像，直到所有人都被黑暗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隧道驶出，却不是预料之中的路面，而是一层铺着白沙的滩涂。吴邪等人的车跟在后面，解雨臣下车时，胖子和吴邪两个急冲冲出来透气，车门都没关上。

地方不对，张日山在搞什么名堂？

解雨臣低头，再次看了眼手机，没有信号。接着，是不远处吴邪和胖子两个人的呼声，胖子的声音更大些，还混着一声骂。解雨臣的目光追过去的时候，那两辆吉普已经开走了，甚至没留下半句交代。

“我操，张日山搞什么名堂？”胖子揉着屁股走过来，模样有点搞笑，黑瞎子躲在后面慢悠悠地荡过来，没讲话，墨镜对着海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这是什么意思？”吴邪蹙着眉，没弄明白，“啧”了一声。

“水。”张起灵在胖子旁边站着，他的目光同样落在海面上。

“水……水……啥意思？”胖子抓耳挠腮，看向吴邪，又看了眼黑瞎子。

“呵……”黑瞎子只是笑，也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