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被他递到跟前嗅了嗅,上面有一股极淡的、属于你的气息,混合着雨水的清冽。
最终,他还是没有用它拭去肩上的雨水,而是仔细将它折好,收进了贴近心口的里袋,那里还未湿,是个保存物品的好地方。
湿着就湿着吧。
解雨臣想。
他缓缓抬脚离开——却不是朝你刚才离去的方向,而是往反方向走去,肩头水迹依旧未干,眼底却已撑起一小片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