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又开始犯傻了。”身边有个声音很近，像是贴在你耳边说的，还带着一股热气。你本能地往旁边一蹿，像只受惊了的兔子，小腿上牵着的那根筋没反应过来，抽搐、疼痛着，不太舒服。你没注意自己刚才往哪里扑的，本能觉得那个地方不错，有点暖和，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抱着，那人咧嘴对你笑，嘴巴里吐出来一股难闻的味道，又腥又臭。

这时候你的身体已经有些发凉了，背比刚才还要硬，像是被两块搬不动的石头压着，缝隙里还缠着几条蛇，就这样作弄你。

“别……”

这是你最后发出来的声音。

再醒过来的时候，你发现自己在一个人的背上。那人的背很宽，步子迈得也很稳，走路不会一摇一晃的。你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发现你醒过来的，眼睛瞥了你一下，手一抬，把你颠了颠，背得更稳了一些。

你几次想哭，可声音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或许是被留在刚才那个地方了，或许你从未来过这里，或许……这只是一场梦该多好？

你不知道答案。

就像你不知道为什么背着你的这个人会救你一样。

他就是救了，可能是顺手，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可你连一句谢谢都说不完整，这里太干了，干得你都认不得他后颈的那些水珠到底是出的汗，还是你刚才掉的泪，可能都有。

“歇会。”

他把你放下来了，力道不算是在照顾人，更像是在放下一块大石头，但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背着这快石头上路。

他本可以放下，但他没有，他只是背着，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