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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看向张起灵时，他在看溪里的石头，眨眼缓慢，不知道在想什么。
“凉。”张起灵这次对上你看向他的眼睛，没有回避。
“是挺凉的。”你笑了笑，继续戳石头。树枝划开水流，在水面荡出一轮痕迹。张起灵忽然伸手握住你的手腕，那股温热传递过来，他没松开，也没看你，而是近乎专心地盯着你那只捏着树枝的手。他的指腹摩挲了下你的腕骨，这时手松了松，你以为他是要收回手，但他没有，他用掌心包住了你的手背，握得更实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