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可以准备，我只问你一句话——敢吗？”他看着你，目光沉静，极有耐心地等你回答。

“敢。”

……

一周后，街头。

你慌乱躲开甩棍，一脚踹出去，把人往墙上踢，逃跑时顺手推了一把面前拦你的人，两个混混身体仰倒，一屁股坐在垃圾袋上没起来。人越来越多，有人粗声骂人，嘴里尽是那些不干净的。“等，等会……跑不动了！”你双手撑着膝盖，感觉自己的肺要炸了，脸色有些白。“花儿爷，您这……”一个混混揉着脖子往你这边走过来，手里提着一根钢管，如果你此刻不躲开，稍后就会甩在你的脸上。

“没力气了。”你慢慢直起身，眼神有些变了，像是打算殊死一搏。“东西是在我这儿，想要，就来拿。”掌心的匕首被你藏着没露，你在等，等对方先冲上来。这把匕首是解雨臣给你防身用的，你原本没打算用，但中间的一个负责人意外身亡了，时间紧迫，来不及查清楚，你只能顶着解雨臣的这张脸到处晃，当明面上的靶子。你不知道自己能挨多少下，你也不知道解雨臣会不会来，你只知道自己不能交代在这里，至少现在不行。

“兄弟们，上——！”

提着钢管的这个扭头吼了句，所有人一窝蜂拥上来，同时，你也把自己甩了出去，整个人扑向那个拿钢管的，侧脸避过他。人群里不知道谁踢了你一脚，你膝盖一软跪了下来，接着整个人被甩飞出去，你在半空找人时，忽然认出了那双极亮的眼睛。“走。”你看见那双眼睛的主人动了动嘴，吐了一个字出来。

巷道狭窄，你抓着一边的空调外机拼命往上爬，甩了几下把自己荡得更高。没过多久就爬到楼顶，底下有人要上来，你扫了眼那些堆叠整齐的垃圾袋，像是有人故意安排好似的，随手推翻，一个个往下砸，再然后出招就更乱了，几乎要喘不过气，眼前一阵阵地黑。

“好了，可以了，没事了。”忽然一双手从背后钳住你，捏着你手腕的力道有些重，你根本甩不脱。然后，你感觉他贴到你后颈，很近的距离，温热的吐息让你恍惚了一瞬，身体下意识往前倾倒，他猛的拿小臂箍住你的腰，一只手慢慢撕拉脸上的人皮面具，直到那张人脸完全脱落，你才得以呼吸，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手里那把匕首还紧紧握着。

“做得不错。”他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