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这两家都是香港顶级豪门,宅邸位于安保严密的富人区,门禁森严,外人根本无法靠近。但复仇的执念早已让她丧失了理智,她竟然想出了一个疯狂的办法——伪装身份,潜入其中一家当佣人,近距离寻找证据。
向薇薇改头换面,花高价办了一张不容易被识破的□□,化名“张阿梅”,通过家政公司成功应聘上了裴家的佣人岗位。
她在裴家老宅潜伏了三个月,每天兢兢业业,脏活累活都抢着干,总算获得了一些老佣人的好感。
和向薇薇同住一间佣人房的,是在裴家工作了十几年的刘婶。
这天晚上,忙完所有活计,两人刚回到房间,刘婶就扶着腰倒在了床上,眉头拧成一团,嘴里不停抽着冷气。
向薇薇连忙上前,关切地问:“刘婶,您怎么了?”
“老毛病了,腰肌劳损,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刘婶叹了口气,想翻身却疼得龇牙咧嘴。
向薇薇心里一动,立刻说道:“刘婶,我以前在家给我妈按摩过,多少懂点手法,我帮您按按试试?”
不等刘婶拒绝,她就坐在床边,双手搓热,轻轻按在刘婶的腰上。她的力道恰到好处,避开了疼痛的穴位,顺着经络慢慢揉捏,刘婶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舒适的神情。
“阿梅,你这手艺真不错,比外面按摩店的师傅还管用。”刘婶由衷地赞叹,看向向薇薇的眼神愈发温和,“听你的口音,不像是粤港澳这边的人,倒像是内地来的?”
向薇薇点头:“嗯,我老家是贵州农村的。”
“贵州?”刘婶吃了一惊,坐起身看着她,“那可是大老远啊,怎么想着跑到香港来谋生?”
向薇薇垂下眼睑,语气带着几分苦涩:“我妈得了重病,躺在医院里急需用钱,家里实在凑不出来了。我没读过多少书,也没什么本事,听说香港工资高,就想来碰碰运气,能多赚一点是一点,希望能救我妈的命。”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
刘婶看着她可怜的模样,忍不住唏嘘:“真是个苦命又懂事的孩子,不容易啊。”
向薇薇继续按了一会儿,状似无意地问:“对了,刘婶,我来裴家工作都三个月了,还从来没见过大少爷呢。按理说,老爷子年纪大了,就算大少爷不住在老宅,也应该常回来看看吧?”
在豪门当佣人的首要原则就是谨言慎行,不能妄议主家的隐私,但刘婶和向薇薇朝夕相处了三个月,被她刻意打造出的人设骗了,觉得她吃苦耐劳,嘴又严实,便放松了警惕,打开了话匣子:“你不知道,大少爷和其他少爷小姐不一样,他不是正经在裴家出生的,而是裴川老爷的私生子,17岁才认祖归宗,和裴家人本就不亲,去年更是因为一个女明星在裴老爷子八十大寿的寿宴上当众拒婚尤家千金,把老爷子都气得住院了,从那以后祖孙俩就彻底闹掰了,连表面上的客套都没有了。”
听到这个惊天大秘密,向薇薇简直欣喜若狂,面上却丝毫不显,故作惊讶道:“居然还有这种事!真想知道那个女明星究竟是有多漂亮,能让大少爷为了她公然对抗家族。”
“确实挺漂亮的,我当时还偷偷拍了视频呢,给你看看。”
刘婶说着,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解锁后翻出一段视频。
向薇薇连忙凑过去,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强压着狂跳的心看完了那段视频。
深夜,万籁俱寂。
向薇薇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刘婶均匀的呼吸声,确认她已经睡熟,才缓缓睁开眼睛。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刘婶的床边,拿起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偷偷解锁,将那段视频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然后抹去了一切记录。
第二天一早,向薇薇就红着眼睛找到了钱管家,手里攥着一张伪造的“病危通知书”,哭得泣不成声:“钱管家,求求您批准我辞职吧,我妈病情恶化,医院催我赶紧回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钱管家见她哭得伤心,也没多想,当即同意了她的辞职申请,给她结清了工资,让她回家尽孝。
向薇薇千恩万谢地接过工资,转身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她不敢有丝毫停留,拖着行李箱就冲出了裴家老宅,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坐上前往机场的出租车,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疯狂与得意。
她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将这个猛料公之于众,如何引导舆论,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安柠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