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她父亲。
“好了,你也有福气,陆尚这小伙子不错,我查过。“
詹钦毫不避讳地说自己查过的事情,之前孔林旭她也是了解过,虽然现在人变烂了,但是曾经他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门当户对,真心,家里父母看重生意,只要不在再次破产,就不会有婆媳矛盾,当初就连破产,孔家一样体面,不存在落井下石,现在庆国安重新起来,孔家得到的回报可不小。
“你要记住你是我跟你爸爸唯一的孩子,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庆启初头埋在詹钦脖颈,真好,我有两个妈妈,她们都很爱我。
“谢谢您,妈妈。”
陆尚已经在车门口站了有一会,他手上拎着精致的纸盒。
见庆启初推门,他上前两步抢过林秘书工作,替庆启初拉开车门。
林秘书绕到另一侧,给詹钦拉开车门。
见面总是要说句话。
陆尚知道庆启初今晚是家庭聚餐,猜测可能会跟着父母一起回,有备无患,手上的是给长辈也不失礼的茶叶。
“阿姨,您好。这是我新得的茶叶,听启初说您跟叔叔偶尔也喝茶叶,希望您喜欢。”
詹钦接过茶叶再递给林秘书,“有心了,小初为了品尝你的手艺可是没吃饭呢。”
这话说的庆启初都不好意思,面上赧然喊了声:“妈。”
陆尚目光沉沉,锁定在庆启初脸上,低头耳畔那一抹薄红,他嘴角勾起,跟心底泛起的涟漪一般,是压不住的笑,他手在嘴边做拳,轻咳一声道:“我的荣幸,一定不辜负启初的期盼。”
柏悦的灯光都是专门设计过的,明亮的同时不刺眼,灯光镀在二人身上像是撒了一层暖光滤镜,詹钦满意的看着面前这对金童玉女。
她年轻的时候也喜欢颜色好的,现在虽然更看重家世人品,但是长得好看永远让人赏心悦目。
过日子还是需要有些生理冲动的,不然嘴都下不去那也不行,迟早散伙。
除非跟她一样只是利益的结合,可她没有的自然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圆圆满满,不然这么奋力打拼图的什么。
“好了,你们快上去吧。”
陆尚微微欠身问道:“您要不要一起?”
詹钦摆摆手:“不了,年纪大了晚上少吃才好,比不得你们年轻人,代谢好。”
庆启初:“妈你这就是说笑了,你还年轻呢,一点也不老。”
“你这张嘴给我灌迷魂汤呢,行了,快上去吧,别都站在这里喂蚊子了。”
詹钦转身上车,庆启初二人目送车尾灯离去。
电梯里,庆启初看着亮可照镜子的电梯门,身旁的陆尚一手插兜,站得笔直,头发些微凌乱,眉眼额头都露出来,看上去更添几分凌厉,刚才在詹女士面前一派温顺恭敬。
她知道这都是源于对她的在意。
“那茶叶什么时候准备的?”
陆尚在镜子里跟庆启初对视,眉眼含笑,答道:“我看到车库你的车了,我猜你家庭聚餐或许跟长辈一起。”
“这么自信?”
庆启初没有问不是一栋楼你怎么去我那边的车库。
“猜错也没关系,总是要给你的。”
电梯门打开,收纳架上放着同包装的茶叶。
“准备的很充分呀,陆总。”
“必须的,庆总。”
跟她想的一模一样,比眼睛最先到达的是鼻尖的香气。
开放式厨房能听见高压锅放气的声音,喷出来的热气带着浓郁的香味,桌上摆着的金沙咸蛋黄鸡翅堆成漂亮的金字塔尖,配上一份上汤海带苗汤,当真是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陆尚递过来碗筷,对庆启初的吟诗夸赞表示感谢:“谢谢夸赞。欢迎常来。”
一碗清爽的热汤下肚,庆启初想起被刻意忽视的陆尚提过一嘴的直播计划。
“你今晚跟李新宇不是约好一起直播。”
陆尚吃饱了,但是依然盛了小半碗饭跟庆启初一起吃,权当夜宵了,虽然菜色跟晚餐一致。
“我推掉了。”
庆启初没有跟以前相处似的常规道谢客套,而是直接挑明:“你不怕我觉得你这是可以邀功嘛?”
她身边从前扑上来的男男女女不论是为了感情还是事业,很多都会主动提自己为了赴约付出了什么,以图能有一丝丝让她感受到压力,算是道德绑架的一种吧。
庆启初很不喜欢这一套,但自己也用,生意上用,生活上不用,怕给人负担。
今天不一样,是她事先知道,还让陆尚留下来为她做一顿饭,但是她值得。
如果跟她在一起庆启初希望自己在他的选择序列里,在她需要的时候,她永远是第一位。
陆尚端着碗摇摇头:“不怕。”
庆启初歪头不解,等他下文。
“我妈和外婆教我付出要被人知道。”
这是庆启初第一次听他谈起家人,他跟就孔林旭完全不同,孔林旭不说三句不离妈妈,也差不太多,各类决定对父母是言听计从。
也不算不好,毕竟他跟父母唱反调的事通常都是错误的。
庆启初没有深挖,陆尚自己开了口,他开始讲自己的家庭,开口就是王炸:“我是非婚生子。”
“私生子?”
这个蔑称,庆启初压在喉咙里没吐出嘴,就被她否决。
不会是,詹女士查过他,如果是私生子,她不会放任她来吃这顿饭。
陆尚对此刻全神贯注,坐的笔直,碗筷都放下的庆启初继续介绍家庭:“我爸姓温,上海人,大学在苏州读,我妈瓷都的,两人大学相爱但是家里都不同意,毕业的时候拗不过家里人,和平分手之后才知道怀上我了,那时候我爸已经回到家听从家里安排跟人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