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赛之后,千鹤跟立海大一起回了神奈川,她已经两周没有回家了,也实在是很想念家里。
柳生两兄妹跟立海大的人道别之后,一起回了家。两兄妹到家得时候是下午三点,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父母应该还在工作,毕竟两个都是大忙人,周末也经常不能休息,但今天柳生纱织居然出现在了家里,神色也不似往常柔和。
柳生纱织看着两兄妹回来了,尤其是看到千鹤,难掩喜色,上前抱了一下自己多日没见的女儿。
“千鹤,你回来了!妈妈想死你了。”
“对不起妈妈,那么久没回来,我也很想你。”
柳生比吕士已经习惯了妈妈一看到妹妹就完全控制不住的样子,自觉地走到一边放好自己的网球袋和妹妹的包包。
过了一会儿,柳生纱织终于看到了旁边的儿子,开口关心道:“比吕士,今天比赛怎么样?赢了吗?”
“自己的比赛赢了,但输给了冰帝。”柳生的声音依旧冷静,现在的他已经不像初中一样为了一场胜负而怒形于色了。
“冰帝?”听到了熟悉的地方,一下又把柳生纱织刚刚的喜悦冲刷而下,喃喃道:“是那个孩子的学校。”
感觉到妈妈的情绪变化,兄妹两人对视了一眼。
“妈妈,你怎么了?”
柳生纱织看向自己的女儿,粉面红唇,清丽可人,这个年纪在学校怕是情书都收到手软,重新扬起了笑容,摸了一下千鹤的头发。
“今天大伯从京都过来了,现在跟你爸爸在书房。”
千鹤看了一眼柳生比吕士,显然他也不知道大伯今天要过来,那便不是团聚,怕是京都出了事。千鹤和柳生比吕士脸色也不禁严肃了起来。
柳生纱织看一双儿女严肃的样子,赶紧宽慰他们。
“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爸爸他们能解决的。你们先回房间收拾一下,换身衣服,待会儿大伯下来,不要失了礼数。”
兄妹俩没法只能先回房间。
等两人下来的时候,柳生爸爸跟柳生大伯已经坐在了客厅,脸色不算难看。
“几个月不见,千鹤好像长高了,出落得更亭亭玉立了。”柳生启介看到自家侄女的摸样有些感慨,好像前不久她还是那个在京都跟在祖母身后的小雪团子,时间过得真快。
千鹤两兄妹看到自家大伯也很欢喜,柳生家的家庭关系是世家中少有的和睦,祖母常说,这是柳生家最大的财富。
“伯父日安,伯母和堂兄近来一切可安好?”
“你伯母精神得很,一天做10台手术都不在话下。你贤人哥今年研修医要结束了,很快就是专门医了。”
“那要恭喜堂哥了。”
“等你下次回京都,你当面跟他说吧,前几天还念叨你呢。”
柳生千鹤和柳生比吕士小时候都在京都出生,堂哥柳生贤人比他们年长几岁,很照顾他们,后来柳生比吕士跟爸爸妈妈来到神奈川也没跟堂哥断联系,就更别说千鹤从小就在京都了。
柳生启介看了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跟自家弟弟和弟妹告辞了。
“那件事你先不用着急,祖父已经跟西门家主沟通了,有空带家人回京都看看,母亲很想你们。”
柳生夫妇连连应是,知道自家哥哥忙碌的日程,也不在多挽留,送走了柳生启介后,一家人坐在了客厅。
“父亲,是京都出了什么事了吗?”柳生比吕士问出了自己的疑虑。
柳生比吕士上高中之后,柳生敏介就开始让他逐步接触家族在神奈川的经营,千鹤也不是脆弱的温室花朵,便也没有隐瞒两兄妹。
“不是京都,是神奈川要建的新医院,审批一直没下来。”
“跟我有关系吗?”千鹤从小在祖母膝下,对世家之间的弯弯绕绕还算清楚,从伯父的口吻,大概猜到了可能跟自己之前跟西门家的相亲有关。
“不用担心,有关但关系不大。”柳生敏介安抚着女儿,随后开口问:“千鹤,最近跟那小子相处得还好吗?他没欺负你吧。”
“没有,他没有欺负我。”柳生千鹤听到这,大概也清楚大概是跟自己和迹部景吾的恋爱有关系,便等着爸爸继续说。
“那就好,谅他也不敢,我可是让衫田太太盯着呢。”
“爸~”看爸爸还在打趣她,不满地嗔道。
“好好好,爸爸不说了,”柳生敏介不再开玩笑,继续为他们解释:“前段时间迹部家和道明寺家在争京都的一块地,最近迹部家又在吸纳筹码,吞并了一些道明寺家的一些核心产业,西门家希望我们不要入场。”
柳生爸爸虽然没有透露更多,但柳生比吕士和千鹤都明白了,大概是最近千鹤跟迹部景吾的恋爱关系,让道明寺家和西门家觉得柳生家要跟迹部家联姻,所以卡了柳生家的审批作提醒,毕竟他们两个恋爱也没有藏着掖着,再加上迹部那么高调,圈里人不知道都难。
“那爸爸,需要我怎么做?”千鹤出声询问。
“我跟你大伯还不至于被这种事难倒,再说了天塌了还有爷爷顶着,轮不到你们这些小辈操心。”柳生敏介宽慰道:“不过,千鹤你最近提醒一下那小子,不要太高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