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惟叙低下脖子,把头靠在她肩膀上笑个不停。
“啊哈……啊哈哈哈……你才五年级就容貌焦虑了呀哈哈哈哈……”
祝岁祯一脸无奈站在原地,等他笑够了再走。
“那时候年纪小嘛,脑回路比较奇葩,然后又有点享受这种颜值红利。”
俞惟叙直起身,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小小年纪就开始纠结这种事了啊?我以为你不知道自己好看呢,天天闷在宿舍也不出去玩。”
祝岁祯有点不好意思:“嗐,不能说多好看吧,但要说一点儿不知道那是假的,从小到大被人念叨。”
她扭头打量他:“哪里比得上俞总啊,有钱就够了。你应该不会在意自己的长相吧?”
俞惟叙剑眉一挑:“在意啊,要不是长得帅,某人根本都不理我的吧?是不是还不够帅,不然我再去整整容?”
祝岁祯咬着牙,像拔萝卜一样,想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手里拔出来。
俞惟叙这回直接把她整条胳膊牢牢抱在怀里,俩人以非常诡异的连体婴姿势走在银座大街旁。
不远处是loropiana,俞惟叙拉着她就要进去,说想买衣服让她帮忙参谋。这家店衣服的款式和配色让她一眼惊艳,非常低调有质感,但她随便看了件薄开衫的价格后,决定连摸都不要摸了。
原来俞惟叙穿的那些没有logo、看不出牌子的衣服,都这么贵的。
这次换俞惟叙买衣服她等着,俞惟叙在她的建议下选了件厚毛衣和羊毛材质飞行员夹克,配了同系列的裤子,看起来很有老钱的范儿。
结账时他顺手拿了款浅银大理石色的羊绒围巾,刷完卡不让店员打包,趁祝岁祯没注意拉开她双肩包,快速把围巾团吧团吧塞了进去。
“这是你的。”
祝岁祯:……
出门后,两人朝LV的门店走去,准备给梦梦买钱包。
开车来的时候,祝岁祯看到那家店门口排着长队,她好奇地问俞惟叙今天有什么促销活动吗这么多人排队买东西,给俞惟叙笑得方向盘都快抓不稳了。
LV的专柜什么时候打过折啊……这姑娘真是傻得可爱。
她刚给梦梦发消息让她给个钱包的图片,梦梦就让她别去。
梦梦说她爸妈闹别扭了,但她妈妈一直不说是因为什么事。但梦梦觉得肯定不会是妈妈的错,所以决定不给老爸买钱包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由祝岁祯自由支配了。
俞惟叙给她提供几个方案,都是热门旅游景点,俩人查了查开放时间,决定先去大名鼎鼎的浅草寺。
-.-
不愧是知名景区,附近停车场爆满。终于把车子安顿好,祝岁祯无暇欣赏附近的商业街,赶在五点关门前,直奔寺庙卖御守的地方。
祝岁祯作为金钱的奴隶、财神爷的资深老粉,必然是要把有关财运、福运的御守通通拿下。这时候她渴望暴富的基因觉醒,眼里根本看不见价格,只求能立刻拥有。
考虑到俞惟叙辛辛苦苦开车带她到处溜达,祝岁祯给他买了个最贵的交通安全守。
这东西在中国灵不灵的先不谈,给他肯定合适,日本的神仙保佑他日本的车子,完美。
俞惟叙笑吟吟地接了过来。
最后她给爸妈一人买一个身体健康的御守,齐活儿。
五点了,御守停止售卖,但自助抽签的地方都开着,投币即可。
见她好奇,俞惟叙拉住她:“浅草寺的签出了名的凶签多,太当真的话就别抽了。”
祝岁祯已经开始翻包找硬币了,不以为然:“多就多吧,好不容易来一趟不抽签,都不用等我回学校,我出了这个庙的门就会后悔。”
能抽签的位置挺多的,他们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她学着别人的样子,投入一百元硬币后抱起重重的的金属签筒,闭上眼心里默念,问未来的“钱”途如何,斜着签筒上下摇晃。
“唰唰唰”“哗哗哗”的声音响起,俞惟叙忍着笑看她一脸认真地闭眼摇签,心里闪过无数种可能,猜测她在问哪方面的事。
“啪嗒”一声,终于有一根竹签为祝岁祯蹦了出来,她对比着数字,找到相应的抽屉,拿出一张薄薄的签纸。
“啊啊啊啊啊!大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祝岁祯只看了一眼就开心地蹦了蹦,笑容感染得俞惟叙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九十九,大吉。红日当门照,暗月再重圆。遇珍须得宝,颇有称心田。”祝岁祯一字一句地念出来,“哎呀!哈哈!居然都看得懂诶!不错不错,重重有赏!”
她拿出钱包,掏出一枚五百日元的硬币投了进去,不抽签,只为开心。
俞惟叙惊讶地看着她:“大款啊你,拿这当功德箱捐香火钱呢?!”
祝岁祯只顾着拍照发给爸妈沾喜气:“你不懂,得了好运就要散散财,这样才能长久。”
看着她喜滋滋的模样,俞惟叙也实在是手痒了:“啧,我也抽个吧。”
“哦?”祝岁祯来了兴趣,歪着头看他抽签。
俞惟叙投了硬币,深深看她一眼后拿起签筒闭上眼睛。
祝岁祯心里一跳。
他不会是在问感情吧?
“哗哗哗”声音响起,不知道是不是身在寺庙、香火缭绕的缘故,俞惟叙闭着眼睛的模样颇有几分慈悲。不像是求签的信众,倒像是神仙下凡,救苦救难,普度众生。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男生英俊的侧脸,想起几个小时前在表参道,俞惟叙不就像一尊佛似的突然降临在她眼前吗?
虽然这佛穿了一身睡衣。
清脆的声音惊醒了祝岁祯,两人同时看向面前的桌子,属于他的签被摇了出来,八十八。
俞惟叙看到数字之后眼睛亮了一下,这个数字好啊这个数字妙,他眼带笑意抽出签纸。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瞬间黑下来,一秒就把签纸攥成团。
“啊哈哈哈哈哈哈……”祝岁祯快要笑死,俞惟叙你也有今天。
她根本没看见上面的字,但用脚趾甲想想,就知道他抽到凶签了哈哈。
他把搓成一坨的签纸扔在桌子上,生气地看着祝岁祯放肆大笑,她越笑俞惟叙越生气,他越生气祝岁祯越觉得好笑。
“笑!你再笑!怎么能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俞惟叙两只大手捧住她的脸,当毛绒玩偶一样又盘又搓又揉,把她的头弄得乱七八糟。
祝岁祯被他盘得站都站不稳,东倒西歪,但还是觉得太好笑。
笑够了,她拨拉头发理理整齐,拿起他的签纸展开来看。
果然是凶签。
“哎哟,没关系啦,又不是大凶……”说完,她突然想起某个同音词,眼睛极快地瞥了一下俞惟叙胸膛。
俞惟叙因为健身,身材还蛮……嗯。尤其是夏天穿得少的时候,短袖被撑得很明显。之前舍友们也暗地里讨论过。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视线,不可置信地歪下头看她的脸。
“祝岁祯,你这小妮子,蔫儿坏啊!”
她有点心虚,但反而装得理直气壮,抬头直视他:“什么!怎么了!我干嘛了!”
一句比一句虚张声势。
俞惟叙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低头和她对视:“你刚才看哪儿呢?”
“我……看签文呢!”
俞惟叙眯着眼“哼”了一声,趁她不注意,手臂横在她身后,压迫感极强:“再说。”
“再说一百遍也是签纸。”她想退后,但发现身后是他胳膊,跑不掉了。
“再说。”俞惟叙的脸越来越近。
祝岁祯的睫毛颤了颤,心如擂鼓。
“看你胸~大,不行吗?”她心一横,直截了当地迎战。
这么多人呢,他敢怎么样?哼!
“调戏我?嗯?”俞惟叙的眼神开始变得有点危险了。
“哎哎哎!说什么呢!清净之地!手,放开。”
明明她自己先说了奇怪的话,却强词夺理地倒打一耙。
她把俞惟叙的手推了推,想趁机走开,但俞惟叙稍一用力就把她揽过来,将她完全地圈在怀里了。
祝岁祯突然撞在他身上,被吓一跳,她抬头,能清晰地看见他黑眼珠中的自己。
“你你你干嘛!这儿可都是人,我喊了啊……”
俞惟叙倒也没什么别的动作了,盯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轻轻警告:
“只有女朋友才可以对我说这种话,祝岁祯,你给我想好了再开口,敢撩我就要对我负责。”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松开啦!好多人……”她担心地来回看着周围,低声催着他,努力推他结实的腰。
俞惟叙坏心眼儿地使了点劲,把她又往怀里按了按,听到祝岁祯被挤得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才松开她。
祝岁祯着急慌忙地退后两步,却注意到俞惟叙另只手一直都在桌子上按着,从头到尾都没动过。
单手就把她制住了吗……真可怕。
祝岁祯手里还拿着他那张签纸,抖了抖,转移话题。
“那什么,不好的签可以绑在那上面,寺庙的人会拿去烧掉,把你的坏运气带走。”
俞惟叙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眼旁边的木架子,上面安装了好几根细钢管,不少签纸被折成长条系在上面。
他刚伸手要拿自己抽的签,眼珠转了转,收回手。
“我不想碰了,晦气,你帮个忙。”他朝架子扬了扬下巴。
祝岁祯把签纸一点点竖着折成一指宽的长条,捋直,在钢条上绑了个结。
“好啦。以后就心想事成啦。”祝岁祯很有眼力见儿地说了句吉祥话。
“嗯,肯定能成。”俞惟叙看着她,很笃定地回她。
祝岁祯点点头,看到自己的签纸在他手里,就想要过来。
俞惟叙却没给:“让我拿着,沾沾喜气。”
“哦。”祝岁祯转头和他并肩走,偷笑。
没想到这个人还挺迷信的,刚才到底是谁说的“太当真就别抽了”呢?她就是纯抽着玩儿,俞惟叙似乎还挺当回事的。
浅草寺她已经做过攻略,看过不少图片了,实地游玩的时候倒也没太觉得新奇。风格确实和国内的古建筑不太一样,但又说不太上来是哪里不一样。
因为是景点,俞惟叙就帮她拍了不少照片,有背景是寺庙建筑的、还有和天空树合影的。祝岁祯不做什么动作,只是静静地站着,笑着看镜头,让他简单拍两张就行。
两人走到影向堂旁,这附近有一片庭院似的景观,俞惟叙站在小桥上指着水底:“看,锦鲤。”
祝岁祯转头向桥下看。
这儿有个池子,水流清澈。里面金色、红色、黑白色锦鲤自在游动,颜色鲜艳明亮。两旁水泥色的石岸和石桥上长着暗绿色的苔藓蕨草,看起来古朴中带着雅趣。
“好多鱼仔。”祝岁祯意有所指。
俞惟叙挺配合地清了清嗓子,“咳咳,兄弟们开会了啊!”
但锦鲤们不配合,该怎么游怎么游。
“哦吼,领导力有点弱啊?”祝岁祯笑道。
“不想干了是吧这一个个的。”俞惟叙叉着腰看向池子。
祝岁祯给灵活移动的大鲤子鱼们拍照:“人家可是有编制的,是公家的鱼。”
他看着她:“唉,我什么时候能有编制?我想当祝家的鱼。”
祝岁祯:……
神经。
-.-
天色有些暗了,两人逛完准备出去。走到大门口附近的草坪旁,不少人牵着狗狗在草坪上玩,好多金毛犬,像开趴体一样。
“哇!好可爱!”祝岁祯看着这幅场景。
“你喜欢金毛?”俞惟叙问她。
“喜欢别人家的。”祝岁祯笑道,“只想玩,不想养。”
“那我养一条?你没事了去我那里玩。”
祝岁祯无奈了:“不用不用,你家有猫咪就够了,猫咪很可爱。”
她看向俞惟叙手里的签纸:“我拿着吧。”
俞惟叙本来看着她,一听这话,快步往门口走去。
祝岁祯小跑两步追上,拉住俞惟叙胳膊,但是他却把拿着签纸的手抬高:“送我吧。”
祝岁祯不舍得,这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抽签,对她来说还是蛮有意义的。
“哎呀,你想要大吉就去抽嘛,多抽几个肯定能中。”
她伸手去拿,俞惟叙却举得更高,祝岁祯够不到了。
他说:“我就想要这个。”
祝岁祯不想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还是在外国,跟他拉拉扯扯地抢东西。
“那是我抽的~”
“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抽的!我都拍照了。”
“你怎么证明你照片和我这张是同一个?”
“你!!”
“证明不了,这就是我的。”俞惟叙憋着笑看她气急败坏。
祝岁祯“哼”了一声:“幼稚的小朋友就是爱抢姐姐的东西!”
俞惟叙脚步一顿,祝岁祯以为激将法成功,结果他却说:“想要吗?叫哥哥。”
祝岁祯才不会这么快屈服:“小屁孩儿!想得美。”
俞惟叙淡定道:“好,你失去了这个机会,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扬了扬手里的签纸:“叫老公。”
祝岁祯震惊了,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么个词!
她有点害羞,又有点被他气到:“我不要了!”
俞惟叙笑着点点头,慢条斯理地把签纸折了两折,放进兜里。
“我就说嘛,这是我的。”
祝岁祯大无语,说出去谁信呢?M大的校园男神俞惟叙,竟然是个爱抢人东西的坏蛋。
-.-
两人去停车场的路上,商量着晚上吃什么、以及去哪里玩。
祝岁祯原本不想再麻烦他了,直接回酒店,在便利店买个便当吃就行,简单快捷且便宜。然后去东京塔玩。
但俞惟叙说他自己一个人没事干,反正也是点外卖,既然她在东京那就搭个伙吃饭。
祝岁祯问他一般点什么外卖吃,俞惟叙说便当、披萨、中餐之类的,很少自己开火做饭,他一年在日本的时间不多。
她想着如果去店里吃应该会很贵,而且据说东京很多店要预约的,不如就跟他一起点披萨好了。
订完外卖,俞惟叙开车带她往西南方向走,去他家的另一套房子,就在东京塔附近。
从浅草到日本桥,再经过银座最后到港区虎之门。
随着距离缩短和路线转折,醒目的红白色东京塔时不时出现在建筑缝隙和街道拐角处,像是捉迷藏一样给祝岁祯惊喜。
驶入高级住宅区,从车库上电梯到三十多层,出来之后连走廊也是香香的,放着低声舒缓的乐曲,祝岁祯怀疑这不是住宅而是什么高级酒店。踩着地毯,祝岁祯跟他进房门。
从玄关进去是类似宽走廊的地方,连通各个房间,右手边尽头是大客厅,有两面墙都安装了超大落地窗。
客厅无需任何装饰,几个大窗子像画框一样,给房主展现了一幅随着天光云影变幻的高级城景。
斜前方红白相间的东京塔像一个巨型手办,静静地矗立在一片深绿色公园里,周围是高高矮矮的各式建筑。再往远处眺望,是一片蔚蓝海港。
“哇……”祝岁祯禁不住感叹。
“啧,俞惟叙,我现在真的很不理解,你怎么会想待在咱学校家属楼那个小破房子里。”祝岁祯一边欣赏美景一边提出疑问。
她本来觉得俞惟叙能在学校家属院租房子住已经很厉害了,那么贵的房租。
但今天连着看了他家两套房子,一个在时尚艺术中心、一个在顶级富人区,都是大几千万的绝美豪宅,突然发现学校那套老破小对他来说,简直就跟住条件艰苦的八人宿舍差不多。
俞惟叙取了外卖,把披萨拆开放在客厅桌子上,拿了两个杯子过来。
“那不是我能决定的,房子再多、再大,都不是我个人的资产,我妈怎么安排我就怎么住呗。”
祝岁祯转身到桌子前,俞惟叙把餐具给她:“来,先吃饭吧,你坐这边,能看景。”
祝岁祯觉得奇怪,他不是独生子吗?爸妈的就是他的,为什么要划界限。
看来他妈妈管钱管得很严格,怪不得他没传说中那些富二代的毛病,挥金如土声色犬马之类的。还在兢兢业业搞学习、搞工作。
祝岁祯觉得这样也挺好,这不就把俞惟叙培养得蛮不错嘛。
俩人边吃边聊,俞惟叙给她介绍窗外这几个很显眼的高楼大厦,有的是公司、有的是这几年新建成的高级公寓。最新最豪华的那栋是东京楼王,房价在祝岁祯眼里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暮色渐起,蓝调时刻,天空越来越黑将蓝色吞没,东京塔橘红色的灯光越来越亮。几团灰白色云朵经过塔的上方,被灯光也照成了浅橘色。远远望去,塔中央似乎有观光电梯,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地运送游客,工作十分认真。
她有点迫不及待要去玩耍了。
两人轻装上阵,像居民一样吃完饭溜达去消食。从樱田大街拐进东京塔路,来到塔的脚下。
这时祝岁祯才直观感到这座塔有多大,四条橙红色钢铁巨腿扎根在地面,她仰着脖子往上看都费劲。
周围不少游客在拍照,道路尽头那栋森JP塔的玻璃幕墙,正好将整个东京塔映在楼体上。
俞惟叙也拿着她的手机,找各种角度,帮她和东京塔合照。
两人走进塔下方的营业楼,排队买票,坐电梯到观景台。里面昏昏暗暗,播放的音乐让她仿佛置身在神秘的魔法世界,周围游客各国语言的交谈声才让她有了些实感。
他们绕着观景通道走了一圈,塔周围的夜景尽收眼底。
近处有网球场、寺庙,远处有四通八达的道路、积木一样一直铺到地平线的建筑……每栋楼都有一格一格微弱闪亮的灯光,整片大地像夜空里的星辰。
祝岁祯沉默地慢慢踱步观景,思绪万千,偶尔回过神来就拿出手机拍几张夜景。
这世界的繁华超出她想象,她现在好想立刻就毕业工作挣钱,挣多多的钱,与有能力的人打交道,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俞惟叙也不说话,一步一步地跟在她旁边。她走,他也走;她停,他也停。脚步只跟随这个人,眼里只有这个人,但却不懂这个人心里在想什么。
祝岁祯,你能看到我胸腔里的这颗心吗?它此时此刻,好像只是为了你在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