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不会吧,昨天鱼仔对你可真是,啧啧啊,感觉回去一定会跟你发生点什么。”
远文:“亲亲肯定要有吧哈哈哈。”
祝岁祯走了这一路突然觉得有点饿,这会儿食堂也没饭了,她决定点外卖,一边应付舍友,一边弯腰从椅背外套口袋里拿手机。
可就是这一个弯腰,让梦梦看到了疑似不得了的东西。
她手速极快地扯开她的毛衣领子,瞬间三个人倒抽一口凉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人同时兴奋尖叫。
祝岁祯被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她们。
“卧槽啊卧槽……”
“很激烈对不对!”
“还有没我看看~”
祝岁祯简直像被恶霸欺负的黄花大闺女,两手不敌六爪,捂住这里顾不上那里。
“天呐天呐!满身都是,哇啊啊啊啊祯祯你被吃干抹净了吧我勒个去!”
“看不出来啊,温文尔雅的鱼仔居然是头野兽来的!”
“怎么样?大不大?长不长?是不是坚如磐石?祯祯,昨晚是不是很幸福~”
祝岁祯崩溃道:“这种事要怎么跟你们讲啊……太羞耻了吧……你们饶了我,我跪下行吗?”
小羊笑道:“谁要你跪啊,跪下没用,得讲故事,我们关心的是那档子事~”
远文举手:“我要付费订阅!”
祝岁祯欲哭无泪,简直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看来不说点什么今天是没法儿安生了。
“我没法儿讲太细,只能说俞惟叙太禽兽了,我不要再去他那里住了,我还年轻不想死在床上。”
三人激动坏了:“他不会玩那些很变态的东西吧?”
祝岁祯愣了愣:“什么很变态的东西?”
小羊和梦梦给她科普,祝岁祯听得头皮发麻,俞惟叙要是搞这些,她真的不太能接受。
瞧她那一脸懵的样子,舍友们就知道他俩还没涉及到这些,也就稍稍放心。
毕竟祝岁祯在她们眼里,就是个只知道学习的笨蛋美人,很内向,被欺负了也不说。
所以舍友们常常“蹂躏”她。
但祝岁祯又很喜欢和舍友们待在一起,每次她们“玩弄”她,她也只是像卡皮巴拉一样,皱皱眉瞪瞪眼,毫无威慑力地浅浅反抗一下。
舍友们再追问细节,祝岁祯就不肯说了,毕竟是两个人的私事,她多少也得考虑一下俞惟叙。
舍友们问不出来了,只好各自回去。拿起手机面无表情,实则内心汹涌澎湃地到处八卦。祝岁祯还毫无察觉地点外卖、打开电脑继续给大创收尾。
饭快吃完了,俞惟叙发来消息,问她起床了没、吃饭了没。祝岁祯看见这个人就生气,直接手机静音去睡觉。
她暗暗感叹,怪不得说“肾虚”呢,今天算是见识到威力了,昨晚她真的有种浑身的液体都被他榨干了的感觉,床单都换了两次……再次验证俞惟叙是妖精。
俞惟叙在大会议室无聊地听着那些报告,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手机,等祝岁祯的回音。
也太能睡了,至于么?
他觉得他已经收着点了,毕竟两人都是第一次。她还是太弱了,以后得带她去健身,不然就这个体力,别说两人玩儿什么花样了,时间稍微久点她就扭着要躲。
他低头,眼睛里带了些阴鸷。
躲?想躲哪儿去?真是对她太好了,这时候居然敢躲,下次一定得加大力度罚她,不罚不长记性。
屏幕变黑,他点了一下恢复亮屏,手背上排成一行的四个暗血色小月牙儿露了出来。
他心情大好地看着已经结痂的疤,是她在他怀里颤抖着留下的,那时候的她浑身湿透,在他心里,这是她最美的样子。
这样子完完全全是他给她的。
会议终于结束,俞惟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打电话。
居然不接。
他坐下处理了一点工作后,又打了两个电话,还是没通。
他坐不住了,立刻开车回去。进门后并没有她的影子,饭菜也原封不动,小小的房子里刚聚起来的人气,散了。
又只剩一个孤零零的他。
她会去哪儿?
宿舍。
俞惟叙转而给周远文发消息,问她祯祯在干什么,怎么不接电话。
周远文发来一个阴险坏笑表情。
俞惟叙:【?】
周远文:【祯祯说她再也不要理你了】
俞惟叙:【???】
周远文:【我们可都知道了】
俞惟叙:【知道个什么啊你们,让祯祯回我消息】
俞惟叙立刻去学一宿舍楼。
周远文:【她睡觉呢】
俞惟叙:【怎么这么能睡】
周远文:【鱼仔你做个人吧……】
俞惟叙:【她睡了一夜、又睡了一上午,还要睡吗?她以前不这样】
周远文:【你少折腾她就行了,我们把宿舍的镇舍之宝交给你,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俞惟叙:【行行行,让她起来,要睡回我那里睡】
周远文:【不可以哦,等她醒了再说吧】
俞惟叙反手给她转了一千块,周远文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俞惟叙:【帮个忙】
周远文:【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屏幕上又一个一千块转账。
俞惟叙:【拜托了】
周远文:【……】
周远文:【我去看一眼】
俞惟叙:【先收下吧】
远文默念:祯祯,抱歉了,我就是这种见钱眼开的人哈哈哈哈。
她怀着沉痛的心情,点了收款。
远文是有职业道德的,收了钱,就得办事。所以她直接给俞惟叙打了视频电话,开通直播喊人起床服务。
祝岁祯半颗头在被子外面,背对着镜头,安安静静地躺着。
俞惟叙瞬间又不想叫醒她了。
可远文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拍了拍她被子。
“祯祯,祯祯。”远文小声道。
被子动了动。
祝岁祯眼睛还没太能睁开,迷迷糊糊地转过身。
“嗯?”
带了些鼻音的小声儿,隔着手机飘到俞惟叙耳朵里,糯糯的实在太可爱了。
“祯祯,睡好了吗?”远文拉着护栏问她。
“嗯……”祝岁祯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伸了伸筋骨,但眼还没睁开。
远文把手机拿远一点,伸出手指,戳戳她的脸颊、又戳戳她的鼻子:
“鱼仔,给你验验货,如假包换的你老婆。”
祝岁祯慢慢睁开眼:“嗯?”
俞惟叙的声音从面前传来:“祯祯,你怎么回宿舍了?下来吧,我在你楼下。”
祝岁祯瞬间恢复清醒。
“啊?”
远文笑着把镜头翻转,然后再把手机屏幕对着她,让小两口见面。
“远文你!”祝岁祯无语了。
俞惟叙柔声哄她:“祯祯,醒了就起床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饭好不好?”
远文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她第一次听见俞惟叙居然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话,天呐,听得她骨头都酥了。原来再高冷的男人也有这样一面!她一边羡慕祝岁祯,一边在前线狂嗑cp。
可祝岁祯宁愿不听这种语气,真的,根据一夜的经验,他如果说话说成这个样子,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祝岁祯被他欺负惨了;第二,祝岁祯即将被他欺负惨了。
祝岁祯生气地吐出两个字:“不要!”
蒙着被子又转了回去,紧紧贴着里面的墙,离远文的手机能多远就多远。
俞惟叙:……
这时梦梦从卫生间回来,看见远文在祝岁祯床前,诡异地举着手机。
“你干啥呢……”她笑出了声。
远文指了指手机:“鱼仔要跟祯祯说话。”
梦梦直接一个爆笑!
她拿了手机,对屏幕里的俞惟叙说:“哎哎,我告诉你啊,祯祯回娘家了,有我们给她撑腰,你注意一点。”
俞惟叙无奈道:“我注意着呢,我都在你们楼下了,你们能帮忙说说吗,让她下来。”
梦梦哈哈大笑,拉着远文跑去阳台,俩人探头往下看。
俞惟叙叹了口气,离开墙根,往两栋楼中间的空地上走了走,抬头望向三楼。
“嗨嗨~鱼仔~看到你啦~”梦梦大喊着朝他挥手。
俞惟叙闭了闭眼,这一嗓子直接把楼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招来了。
他也挥了下手,就又走到墙根下:“帮个忙吧。”
梦梦和远文又回到屋内:“帮你可以啊,但祯祯不乐意,我们也没招。你等等吧,等人家心情好了再。”
梦梦接着说:“你也真行,看看把我家孩子弄成什么样了?年轻人要懂得节制,也不怕闪了腰……”
俞惟叙尴尬地脚趾抠地,祝岁祯羞得用被子捂住了脸。
“咳咳,你们跟她说一下,让她记得回消息,不想下来就算了,好好休息。”俞惟叙实在怕了周梦津这张嘴,赶紧挂电话。
梦梦蹦跶到祝岁祯床下:“祯祯呐,人我帮你赶跑啦!”
祝岁祯转过去,无奈地看向两人。
“你们就当不知道这事行不……别说出来,我老脸都丢干净了。”
万一俞惟叙以为她到处说两人的隐私,可就不妙了。
“嘿嘿,实在憋不住嘛,看见他就想起来你那满身草莓,有的都变蓝莓了,好吓人。”
远文说:“主要是祯祯皮肤白,看起来就特别震撼哈哈哈。”
-.-
祝岁祯睡了一觉还是腰酸背痛,于是让远文晚些时候帮忙从食堂带饭。
但很快,远文发现没有必要了,俞惟叙不知道哪里搞来一大兜进口零食,让她下来帮忙拿上去,给祝岁祯舍友们分着吃。
另外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高级的大袋子里,是他给祝岁祯订的餐,拜托她帮忙一起拿上去。
祝岁祯收到后,没好气地打开餐袋,从里面掏出来一盒盒她看不懂的菜。好在袋子里有小票,写着红花炖什么、什么玫瑰燕窝、松露烧什么、什么海参鲍鱼的……
什么鬼,十全大补餐吗?
但确实味道不错,祝岁祯勉为其难地原谅他,一边刷手机一边干饭。
远文偷偷拍了张她吃饭的照片,发给俞惟叙:
【老板,任务已完成】
俞惟叙给她发了个“赞”的表情,然后随手又转了一千。
俞惟叙:【拜托帮忙照顾她】
周远文:【你已经给我们买零食了,钱就不收了。不用你说,我们也会照顾祯祯的】
俞惟叙估摸着祝岁祯吃完饭了,斟酌半天,发了条消息过去:
【祯祯,你大创的部分发给我吧,我整合一下。毕业论文你还想写吗?也发给我吧,你好好休息休息,不用操心这些了】
他一说起来正事,祝岁祯也不好不理他。
祝岁祯:【大创明后天写完我这部分再发你。论文我自己写】
俞惟叙:【乖,大创你现在就发我吧,甭管写多少都行,后续我来弄】
俞惟叙:【你明后天不会也要在宿舍吧?在宿舍只住一晚好不好,明天上午就回来吧】
祝岁祯:【不要,毕业前我都在宿舍住】
俞惟叙:【什么!】
他立刻给她打视频电话,好说歹说,祝岁祯才决定考虑考虑。
于是他决定第一步要先见到人,打算明天早上熬粥送过来,让她下来拿回去吃。
就在俞惟叙绞尽脑汁骗媳妇儿回来的时候,学校里传遍了他和祝岁祯初夜的故事,大家编得绘声绘色,就好像同学们是那张床一样。
他的舍友们快要笑死了,在四人宿舍群里@他津津乐道,说俞惟叙被传言巨大无比、长度惊人、肉体凡胎却在夜晚化身金刚擎天之柱,一夜八次一次两小时,女朋友被舍友抬回寝室……
俞惟叙对此表示:学弟学妹们还是太闲了,教务处,麻烦给孩子们上强度,每学期再加十门课。
舍友们:鱼仔你真是魔鬼,既不放过嫂子,也没放过学弟学妹。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传言是瞎编的,毕竟人类的生理极限也不至于就在他俩这里突破了,不然他俩立刻就会被抓去做实验、做研究。
但学校健身房是真真切切地傻了。
为啥就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有课的下午,健身卡的销量爆了啊?!
谁能来给懵逼的健身房老板解释一下呢?
可偷摸去办卡的男学生,和逼迫男友办卡的女学生,是绝对不会告诉老板实情的,老板只能含泪接下了这波财运。
后来,有不愿透露姓名的人士说,俞惟叙的身材是在高端会员健身房、请私教练出来的。
很快,俞惟叙就莫名其妙地被好多男同学私聊。开始的话题各不相同,但最终都拐弯抹角、殊途同归地变成了想白嫖他健身训练计划和饮食安排……
俞惟叙痛并快乐着,虽然有点烦,但哪个男人能拒绝被人仰视的感觉呢?尤其是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字里行间透露出他腰好肾好活好这种“他在那方面很行”的意思。
他被老婆冷落、今晚只能独守空房的千疮百孔的心,终于感受到了这世界的温暖。
于是他哼着小曲儿搜索食谱,在晚上就开始准备食材,等着明天早上早起,给老婆熬一锅美味的香香的粥。
就这么小心地哄了两天,祝岁祯终于肯回来了。
俞惟叙开始各种带着她出门吃饭,今天约米其林、明天约黑珍珠的,吃完饭就拉着她逛街,专挑奢侈品牌珠宝店往里钻,为了给她买东西还煞费苦心地找理由。
“乖,我查过了,这个梵克雅宝的黄金钻石五花手链说是招好运的,你戴戴看?
“祯祯,这个卡地亚的满钻手镯,说是见证永恒爱情的,咱得见证见证。
“宝,这个海瑞温斯顿的loop你得戴,我看网上说女孩子这辈子要有一条……”
祝岁祯忍不了了:“大哥你醒醒……骗女孩儿的营销话术怎么就都骗到你了呢?”
“哎,这不是,别人有的我媳妇儿也得有嘛。”
“不用哈,世上的首饰千千万,我就一个脖子两只手,再有钱也没必要都搬回来。”
“那你出门总得戴吧?”
“去金店买个便宜点的戴戴就行啦,不要了还能卖金子。”
他无奈道:“金店……这东西你还指望它保值呢?又不是收藏品。十几万还行吧,都这个价,我没带你去订高珠呢……不然咱们去订?我妈前几天在香奈儿订了一套彗星,小几百万……”
祝岁祯从舍友那里听说过奢侈品高级定制的珠宝和成衣,贵得离谱,但放在俞惟叙他妈妈那里就很正常了。
“人家大老板能挣那么多钱,花钱买个开心,我又没挣,不用买这么贵的。”
“不贵,真不贵,给你买几样小玩意儿戴戴怎么了,你戴着好看不也给老公挣面子么,面子是无价的。”
祝岁祯拗不过他,只好选了便宜的入门款,但俞惟叙根本看不上那些,专门查了哪些款式是有寓意、增进感情的,势必要全方位多角度深层次进攻,让祝岁祯爱他、对他百依百顺。
不然她总是这不行、那不行的,他又不能对她怎么样,真是惆怅。
祝岁祯戴了,俞惟叙满意了,回去路上她摸着新添置的闪闪发亮的小家伙们,觉得今晚俞惟叙大概会提要求了。
明天不会又下不来床吧……祝岁祯郁闷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