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梁砚说。
虽然慕少很多槽点,不过也有微不足道的优点。比如说好了送他,真的开车送他过来,还陪他进了餐厅坐电梯上了楼,出电梯后才离开。
吴远山听到梁砚前半句,还没来得及开心又遗憾。
“你想让他来吗。”梁砚好奇问,“他说你们肯定希望他来。”
“那当然。”吴远山理所应当地说,“大家多少都是抱着能见一见慕少的希望来的,他要是来了,大家都开心。”
这其中的“希望”比较复杂,吴远山没说,梁砚自然也懂。
有人爱慕慕少,也有人垂涎慕氏想分一杯羹,还有的想狐假虎威借和慕少一起聊天喝酒吃饭的由头吹牛。
那本小说里都有提到。
也和小说内容一致,慕少没有出席这场宴席。
梁砚抿唇。
“有人说看到你俩了。”吴远山笑呵呵道。
梁砚震惊。
难怪刚刚他们看他眼神奇怪。梁砚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表情很怪。
“咋了,你怎么这么生气。”吴远山好奇问,“你们吵架了?”
何止。
梁砚快气晕。
“别气了,他送你过来,给你省下几十块钱打车费,这样想想是不是好很多。”吴远山引导,“你嘴甜一点,哄他带你吃饭出去玩,血赚!”
梁砚冷静了一点,也有点心虚。
这么想想,白月光似乎还挺好的。
就是有时候会突然忍不住原形毕露欺负他,不过,也还好,没打他没骂他也没羞辱他,就是让他不爽而已。
梁砚深呼吸,还是不开心,他摇头:“我做不到。”
还哄他。
不哄都要上天,哄了那不完蛋了。
“你说得好恶心。”梁砚皱眉,还嘴甜一点,哄着出去玩什么的,弄得慕少是他对象一样。
“他一开始说了不来。”梁砚告诉吴远山,“我临出发想拿一件外套,怕晚上冷,回去看到他在健身。”
梁砚回忆,“他身材还挺好的。”
“很好。”他纠正了自己的用词。
虽然反感对方,但他不得不承认,白月光建模是这个世界近乎无敌的存在。
吴远山眼皮子直抽。这就不用告诉他了吧。还有,你咋一脸回味。
吴远山愣了下,突然紧张:“梁砚,你不会被他掰弯了……”
梁砚:“……”
“我一时嫉妒,忘记自己回去干嘛了。”梁砚继续说,“没拿外套。”
吴远山看了眼梁砚身上的宽大外套,点点头,原来梁砚是来回折返拿衣服才来晚了。
“没折返。”梁砚解释。
他当时忘记自己为啥回去,在房间兜了一圈。白月光让他等他一下。
梁砚没多想,以为白月光反悔了想去饭局,就等了。
结果听到浴室动静。
梁砚只能认命地等。
吴远山:“没关系,你不是给我发了消息说可能晚点到。”
“然后呢。”他问。这种事情可能会让梁砚不爽,但不至于那么生气。
“然后我们出发。”梁砚说,“他没找司机,自己开的车。”
这个时候其实还不晚。
梁砚:“我们七点半就到这里了。”
吴远山咂舌,重点来了。
他就说梁砚不可能来这么晚,即使慕少事儿多。
梁砚脸黑了下,没继续说。他停了一会儿,却没继续说,只道:
“我们赶紧回去吧,出来很久了。”
吴远山拉住梁砚。来都来了,他得把故事听完,否则白跑一趟。
“不急不急。”吴远山说,“我给他们发消息了,让他们先吃。”
“然后呢。”吴远山问。
“然后他把我锁车里不让我出去。”梁砚有点羞恼。
“他。”梁砚都有点说不出口,“他让我求他。”
吴远山惊了。
没想到慕少会这样。
“是开玩笑吧。”吴远山笑道。同性朋友开个玩笑正常。
“然后呢。”吴远山问,“你们进餐厅后有没有争执。对了,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俩没吵架吧。”
梁砚:“然后你打电话来了。”
所以梁砚当时让加座,他以为白月光也来。
但白月光依旧不给他开门,他就恼羞成怒让吴远山别给白月光加座。
他都有点忘记当时的具体情况,反正在车上拉扯一会儿,他很生气,但白月光却一直笑。
梁砚脸色不停变化,用力咬牙。
他懂小说里霸总咬后槽牙的感受了。
因为当时他真的一直在咬,竭力忍住怒火,告诉自己不要和对方起冲突。
“他一直笑。”梁砚眼中冒火。
吴远山更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慕少是这样的慕少。
原以为慕少很贴心很照顾梁砚,结果私底下居然背着他们欺负梁砚。
不过这也太过分了吧。
吴远山想,准备等会儿找慕晓,让她说说慕少。
他安抚梁砚,“别生气,我站你这边。”
梁砚紧紧抿唇,脸却泛着异样的红。
半晌后说:“然后我拉开车门。”
“等等。”吴远山说,“他放你走了?”
梁砚继续道:“还是走不了。”
吴远山握紧拳头,已经脑补梁砚弱小可怜被慕少欺负囚禁在车里的场景。
“因为我。”梁砚顿了一下,“没解安全带。”
吴远山:“……”
“他一直没提醒我,一直偷乐。”梁砚嘴角抽搐,“我第一次见他笑得那么开心。”
“好尴尬。”梁砚捂脸。
他当时特别害怕,毕竟在车库,还是晚上,周围光线不好,他却被绑在座位上怎么都出不去。
最后甚至狼狈地求白月光放了他,结果是自己没解安全带。
“虚惊一场。”吴远山评价。
梁砚准备走了,吴远山依旧拉住梁砚:“再聊聊。后面呢。”
梁砚满头问号:“再不回去菜就冷了。”
“菜多,大不了让他们重新上新菜。”吴远山说,“然后呢。”
吴远山后悔偷懒直接一桌,早知道徐明峰和梁砚都出席,就分两桌两场请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