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梁砚在客厅来回走,最后来到厨房,慕烟之在里面忙。
环顾周围环境,梁砚脸又又又染红。
瞒着慕烟之他之前在S市租的这个房子地址,不是不信任慕烟之,也不是想一个人悄悄独居。
好吧,确实想分居,但真分居后,的确有点舍不得慕烟之。
梁砚咬唇。
不过现在也有点由不得他,他工作那边给他弄了个宿舍,看样子之后少不了在那边住。
不想让慕烟之来,主要因为这边条件太艰苦。
“咳咳……”
慕烟之咳了好几声,梁砚既羞愧又后悔,后悔当初图便宜租了这个毛坯且设施不完善的房子,没有抽油烟机。
他自己不怎么做饭,也完全没有意识到得弄个油烟机。现在慕烟之来了,梁砚在纠结要不要买一台。
或者,干脆重新租新房么。
梁砚瞥了眼冷冰冰灰溜溜的地,又看向水池。这个房子也没热水器,夏天和春秋还好,冬天特别地狱。
很冷很冷。
他自己节衣缩食将就过日子就算了,有了“老婆”之后,不能继续这样。
慕烟之看了梁砚一眼,“快好了。去外面等,这里太呛。”
梁砚摇摇头,正往前走一步想陪慕烟之待在厨房,就被一阵油烟遮了眼,呛得眼泪鼻涕直流咳嗽不止。
他狼狈地出去了,将重租房子的事情提上日程。这个房子还有一个多月,也足够找新房子。
慕烟之一心一意给梁砚炸鸡排。
感觉梁砚今天特别沉默,他提议:“下午出去转转?”
他近日时间还好,但梁砚很忙,还经常参加公司团建聚餐什么的,两人在一起时间其实不多。
晚上也很累,他每次亲几口想再进一步都不好意思提,只能无奈又心疼地搂着梁砚,让梁砚睡得香一点。
等半天没等到回音,一转头,梁砚不知何时离开了。慕烟之攥紧漏勺,心情复杂。
他知道忙起来对梁砚而言是好事,梁砚近日状态的确好了不少,虽然疲倦了些,但心情很好。
可是。
慕烟之抿唇将鸡排从锅里捞出,怀疑他们已经来到了婚后n年之痒。至少现在的确是平静期。
梁砚以前还会主动抱一抱,现在却越来越冷淡,线上也不怎么和他聊天,更别提线下。
也因为忙碌,基本上没时间聊天。
慕烟之把鸡排端了出去,梁砚立刻迎上来。
梁砚抬眸看着慕烟之,有点心虚。对鸡排过于殷勤,搞得慕烟之像他的做饭工具人一样。
感受到慕烟之凑近,梁砚轻轻吞咽,脸瞬间染红,没忍住闭上眼睛。他努力接受了这个吻,心仿佛也在被亲的时候轻轻战栗。
好久没亲了。
确实太忙,有点冷落慕烟之。
感觉男人想把他拉怀里,梁砚睁开眼有点挣扎。“好奇怪。”但还是被慕烟之给搂住了腰。
慕烟之喉结滚动,对着梁砚微微张的唇啄了口。
“不奇怪。”
他们是合法夫夫,亲亲抱抱是最基本的。
“晚上和明天不能吃了。”慕烟之指油炸以及辛辣食物,“上班也不要点外卖。”他记得梁砚有提过公司是有食堂的。
并非想为难梁砚,而是梁砚不太能吃这些,容易咳嗽胃痛。上次吃辣憔悴好几天,他努力养了好久才把梁砚脸色又养得好起来。
梁砚望着不远处香喷喷的鸡排,小声反抗:“忍不了。”
慕烟之看着梁砚的眼睛,哑声:“嗯。”
“我也忍不了。”他理解梁砚。他也忍了很久。
梁砚刚想说那就别忍,一起吃鸡排,突然感觉腿边触感不对。他说的忍是食欲,而慕烟之指的是。梁砚耳尖染红。
“那还是得忍忍。”梁砚小声说。暂时还不可以。他还没做好准备,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的。
好不容易共处,下午没出去了。梁砚感觉嘴都要被亲肿,可心里有事想咨询,没有拒绝。
“想说什么……”慕烟之含住梁砚的耳垂,继而吻上梁砚纤长白皙的脖颈与锁骨。他早就感觉到,梁砚最近心事重重。
梁砚抖了下,耳朵通红。
“我,我想申请一点点零用钱。”
“为什么。”慕烟之问。
不想让梁砚多想,也怕穿帮,他没有插手管梁砚的社交与工作。
每天也会给梁砚一点钱哄梁砚开心,不可能不够。
他眯起眼,捏住梁砚的下巴。
“我想送礼。”梁砚说。
慕烟之松了手,将梁砚揽怀里,“送给谁。”
梁砚结结巴巴不知道怎么解释,脸越来越红。慕烟之见状,眸中暗色也越来越深,呼吸加重。
什么情况。
难道在梁砚上班的这些天,背着他和某个同事好上了么。
“想,想攀附人情。”梁砚有点尴尬,“在纠结要不要给上司送礼物。”
“他帮了我。”梁砚解释,“想感谢一下,但是不知道咋感谢,感觉可以送个小礼物。”
慕烟之有点不舒服。
他不喜欢梁砚满脑子是其他人的模样,让他心里很难受。
慕烟之:“是谁。”
“你可能有点印象,算是我们都认识的人。”梁砚支支吾吾,声音越来越小。之前徐明峰污蔑他喜欢白月光,现在他不仅去了白月光公司还想给白月光送礼,慕烟之很可能误会。
“之前有个人找你,让你和我离婚。”
慕烟之脸瞬间结冰。
找“前男友”攀附人情。当他这个合法伴侣不存在么???
他眉关紧锁懊悔没有插手梁砚工作的事,也万万没想到,梁砚居然回徐氏上班。
“你还记得吗,他给你看了张照片。”梁砚继续描述加解释,“就是照片里的那个人。”
“哈哈哈,太巧了。”梁砚说,“我在他家某个子产业那边上班。”
实际上是给人当“保镖”兼“生活助理”了。梁砚很心虚。这个职位听起来很容易引起误会,因而他没敢跟慕烟之说。
而且,虽然马大亮是这么给他画饼的,但他也知道,自己目前的职位只是个哪里需要哪里搬的小职员。
因为他已婚,对白月光没想法,也有家室需要养家,才给他安排了去白月光别墅值班的工作。
最初差点没要他,也是怕他是白月光追求者,或者别有用心的人。
慕烟之睫毛颤动。
“他,帮了你。”
梁砚“嗯”了声,含糊着说:“而且他算顶头上司,感觉最好讨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