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去看房。
果不其然一言难尽,而且还特别狭窄,就连床都小了两圈。
不仅如此,地板上不知道曾经黏过什么,看得出有被努力清理,可实在弄不干净。
他又进浴室看了眼,特别小,小到他怀疑这间是儿童房。
工作人员贴心地离开,留梁砚一个人考虑。
梁砚考虑了一会儿决定留下来,在他给吴远山发消息前,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想看看外面是什么。
拉开来,是一堵墙。梁砚:“……”就多余装这个窗帘。
如果就睡一两晚还能凑合,可得在这边一两周。
不仅如此,他们估计很多时间会在酒店里,如果一直待在这样的房间,感觉都能得幽闭恐惧症。
最主要的是,他睡过那么好的房间,现在突然换到这么差的地方,的确有些不适应。
“咋样。”吴远山打电话问。
梁砚已经在回之前房间的路上,“不换了。”他放弃。
“嘿嘿嘿……”
梁砚:“……”
“不知道他找情人还有恋爱的事情真的假的。”吴远山八卦道,“如果,万一,他和你聊这个的话,万一他还没到手的话,你给他撮合撮合。
撮合成功了升职加薪肯定不在话下对吧。”
好像有点道理。
万一白月光真有情况,他近距离接触能掌握最新消息,说不定对他有帮助。
*
梁砚手上任务不少。
一,是他自己给自己的任务,通过观察白月光情况,判断剧情进展走向。
二,公司给的工作,保护白月光。
三,吴远山那两口子很八卦,想通过他试探白月光恋情。
四,如果真有恋情,那他工作压力大了,还得给隐瞒,如果白月光想和人家幽会,说不定不得不充当传话筒。
五,如果白月光的恋情真是和有夫之夫,那他恐怕还得去监控有夫之夫的夫,以防人家报复白月光。
说不定自己这个下属还会被连累。
梁砚麻了。
他祈祷白月光单身,并且在爱情上没任何情况。
主要是,非常尴尬地是,这个有夫之夫疑似是他,梁砚。
梁砚欲哭无泪,非常非常后悔写那封辞职信!
回之前的房间前,梁砚发现忘带房卡。不对,总共就给他们两个一个房卡。
直梯这边不需要房卡,已经录了指纹,但房间得有卡才能进。
梁砚脸拧成一团。
这可如何是好?!以后不得不和白月光经常接触。
怎么感觉是故意的,梁砚腹诽,他有在房门上看到指纹解锁的地方,可却没被使用。
他没继续阴谋论,也不觉得人家有必要这样搞他,徘徊了一会儿,鼓起勇气摁了门铃。
等待片刻,门开了。
白月光估计猜到他去换房间,因而一脸平静,开门后没关门,等他收拾东西离开。
梁砚感觉脚上灌铅,尴尬不已。
他僵持一会儿,把门推着关上。
慕烟之抿唇。
不换么。
梁砚无意中和白月光对视,狼狈地挪开视线,做了很久心理斗争,他小声开口:
“那边条件太差。”
慕烟之没说什么继续收拾行李。
看着白月光收拾东西,梁砚努力将自己视线从人家睡袍上以及微湿的发梢扒下去。他心情微妙,忍不住去看浴室。
又洗澡了吗,太爱干净了。
看来白月光和原著说的一样,很洁癖。想起自己把两张床都睡过,梁砚很无助。
“那张床。”梁砚小心自首,“我昨晚睡过了,当时没有其他空房间。”
白月光动作停了下,瞥了眼那张床,没说什么,继续收拾。
“这张,其实是给您准备的。”
他摸摸鼻子,用了“您”,说完控制不住脸红,还有点唾弃有点谄媚的自己,“你看看想睡哪张。”
如果白月光嫌弃的话,再换张新床也不是不行。
梁砚说完往旁边站了一些,离两张大床都远了些,给白月光思考与选择的余地。
白月光收拾好了。
他合上行李箱缓缓起身,却没看床,视线落到梁砚身上。
梁砚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总不见得想睡他。
他在心里悄悄怼白月光。
怼完脸更红,梁砚尴尬住脑让自己别乱想。
“不好意思。”想起这张新床也被自己睡了,梁砚满脸羞赧,低着头尴尬道歉,“我以为你选了隔壁那张。”
等了半天,白月光都没说话。
不过他去了旧床,把东西再次摆了过去。
梁砚吞咽着,轻轻松了口气。
应该没问题了吧。
时间不早也该休息了,上床前,梁砚再次欲哭无泪,他就多余在出门时把睡衣换下去。
现在好尴尬,还得再换上。
去浴室换么。浴室湿哒哒的还没干,他不太想去。
直接换的话很窘迫,他没有在别的男人面前裸奔的爱好。
可能在一旁沉默过久,已经在隔壁床静静弄笔记本的白月光朝他投来疑惑的目光。
梁砚:“……”
慕少还是聪明的,意识到梁砚在纠结换衣服的事情,合上笔记本侧过身开始刷手机,给梁砚留出时间与空间。
梁砚脸上爬上绯红,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赶紧把衣服脱了去穿睡衣。
睡衣放的还有点远,不过还好他速度快,很快把上衣穿上了,在准备穿裤子的时候,开始思考要不要干脆像白月光这样买一件睡袍,这样穿起来肯定快。
但是又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只穿睡袍感觉不安全,穿裤子在遇到危险时,还能拖延一点时间。
正想着本来背着身的男人忽然转了过来,梁砚和白月光四目相对。
白月光上下打量了梁砚片刻,转了过去。
梁砚嘴角抽搐。
边拼命穿裤子边在心里打白月光,又气又羞耻。
还以为白月光善良懂礼貌特别有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