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另一个对他而言没任何用处。
但白月光捏住劵,想拿,却拿不动。
在梁砚好奇的目光下,慕烟之实话实说:“质量可能不好。”
他再落魄也不可能用商场做活动送的这个东西。还有。
“太太太……小了。”他附在梁砚耳边轻声。
梁砚:“!”
见梁砚很生气,慕烟之没忍住想笑,但又不敢笑。
梁砚满脸通红。气得。
他恼羞成怒,有点明白为什么白月光屡次看他换衣服。
这也太变态和恶毒了,都是男人,居然用这种方式攻击他。
“这是均码的。”梁砚扫了一眼,道。
“这种可能基本上都是均码的吧。”他猜。应该也会有大号中号之类,但大的话估计也大不了哪里去,都是人。
“你用过么。”慕烟之问。
梁砚摇头。
对方有些不相信。
梁砚也想起自己是已婚人夫人设,有点尴尬。他顺势把戒指再次退回:“我不能收,不能陪你戴。”
“我已婚。”梁砚说,“万一被误会,我的伴侣会不开心。”
白月光:“他也是男人么。”
梁砚吞咽了下,点点头。
“他们说你是直男。”
梁砚瞬间脸上无光,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
“嗯。我是。”梁砚尴尬道,想到了什么,他说,“如果慕少介意,我可以搬出去。”
对方愿意和他分享房间,大概率是以为他是直男。
他确实是直男,可惜是与男人结婚的那种直男。
“你们没有……”
梁砚耳尖通红,摇头。
“难怪。”白月光说,“感觉你不太清楚这种东西的用途。”
梁砚一噎,有点逆反,反问:“你用过吗,你很懂吗。”
他至少结婚了,而白月光孤寡到大结局。
然而,对方沉默片刻,继续顺着之前的问题问:“你们没有吃过需要用到这个的。”
梁砚眼睛睁大,不敢相信白月光会说这种话,他脸红得快发紫。
在准备原地和白月光绝交的前一秒,看到那个四方包装的安全措施的“套”字的下方,有个非常迷你的“手”字。
他:“……”
有毒,手套为什么要弄成那个样子,为什么要把这个字写那么小啊。
“不要笑。”梁砚将手套揣兜里,愿赌服输把劵给白月光,但没忍住阻止对方笑他。
对方低低笑了两声,没拿劵。
“今晚用掉吧。”
梁砚愣住,用什么,这个只是手套,难不成戴手套那个……
白月光:“我是说,优惠劵。”
梁砚尴尬捂脸。“我没有想歪。”他嘴硬。
“嗯。”白月光意外地乖巧。但梁砚更羞愤和尴尬。
他心情极其复杂,在白月光是好人与白月光是坏人之间来回横跳。
总感觉是白月光误导他想歪,从说什么保护措施开始。但手套的话,确实也算保护措施。
现在时间还早,他们决定再逛逛再去吃饭。
梁砚握着那两枚戒指手心发热,最后还是没有成功还回去。算了,反正只是饰品,又不是真的有意义的那种戒指。
瞄了一眼手机,吴远山居然发了不少消息。
:咋样。
:哇,你看到了吗?!
梁砚嘴角抽搐,他看到什么啊,说话也不说全。
看到什么。梁砚问。
吴远山秒回:慕少今天下午出去约会了!
梁砚:“?”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慕少,一头雾水。
没有吧,慕少一直和他在一起。
从酒店出去后,他们两个就没分开过。
他很无语,回复了吴远山。
吴远山有点惊讶:你和他一起出门了?
梁砚:嗯。
吴远山:!!!
吴远山:你看到了吗,他的约会对象,是男是女,好不好看。
梁砚:……
梁砚:很帅
吴远山:和你比(斜眼笑)
梁砚:差不多吧
比个鬼,根本没有约会对象。
吴远山:难怪。
吴远山:我听别人说,他小男友特别好看。
吴远山:他们感情挺好的,很亲密,还一起买了两对戒指。慕少特别护他男朋友,人群多了还会把人护到身后。
梁砚:“……”这个剧情好熟悉。他服了,居然把他当白月光男朋友了。
于是梁砚回复:看见俩男的一起不能是朋友吗,非得是那种关系?
吴远山: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慕少这个肯定是男朋友(斜眼笑)
梁砚嘴角抽搐,击碎吴远山的八卦心:没有什么小男友,他一下午都和我待在一起。
吴远山不相信:不可能!
见梁砚一直在手机聊天,白月光凑过来。
梁砚简单解释了,感觉特别搞笑。
慕烟之心情复杂。
大家都看出来了,为什么梁砚一窍不通。
梁砚把手机递过去,对白月光说:“你跟他说吧,他不信我。”
慕烟之于是发了条语音:
“没有其他人。我一直和梁砚在一起。”
吴远山那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哈哈哈不好意思。
梁砚和白月光上了扶梯。
今天总体而言还算愉快,加上刚刚的一些互动,感觉两人关系近了一点点。
梁砚也有点好奇,想起吴远山慕晓之前给他布置的“任务”,试探:
“你一个人来参加慕晓婚礼吗。”
白月光:“不是。”
梁砚竖起耳朵,紧张激动。
“我爸妈也会来。”
梁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