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怪你。”程鹏惋惜,“我其实早就知道,但是也不清楚你和徐总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有没有发生什么,所以一直没敢和你说。”
梁砚难看地笑了笑。
他懂。同事们瞒着他,就是为了看他笑话。除此之外,也是想看他被拉入泥潭。
“别去想他了。”程鹏开导道,“你是不是会去过几天的那个婚礼?徐总也会去,你千万别想不开趁机去找他啊。”
“差点忘了。”程鹏假装突然想起,“今晚有个饭局,徐总来的。有人邀请你吗?你别去啊。”
梁砚:“……”
还能演得再假一点吗。
以前就演技拙劣,现在依旧烂得没边。不过,梁砚和以前一样,为了维护“朋友”面子,跟着演。
他摇头:“我不知道。”
梁砚低头看手机,惊讶:“确实有饭局,我才看到消息。”
以前是为了和和气气混过去,现在则是等白月光等得有点无聊。
“千万别去!”程鹏说。
梁砚:“我想去。”
有病,他肯定得去,这饭局对他而言就是工作餐,他不去白不去。
“你还对徐总有那种心思吗?”程鹏假惺惺劝告与震惊,但他脸上已经忍不住挂上看热闹的笑意。表情丑陋恶心得梁砚想把之前吃的蛋糕全吐他脸上。
有个鬼。从始至终他和徐明峰清清白白。梁砚心里翻白眼。
他是直男。
“你不怕你老婆不开心吗。”程鹏问。
他忽然目瞪口呆,看了看梁砚“男朋友”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梁砚,“你,你怎么。”
梁砚不知道对方在编什么离谱故事,也有点累,敷衍都不想敷衍,于是没说话。
程鹏兴奋不已。
他没想到这次收获这么大。
知道梁砚回老家乡下结了婚娶了老婆,也听说梁砚回S市继续工作了,可没想到梁砚这么快被人包养。
他看不出梁砚是不是自愿的,但根据之前远远地观察,感觉梁砚对对方不算熟悉。因而不是正常恋爱,大概率是金主关系。
“你老婆知道吗。”程鹏假惺惺试探。
他感慨得不得了,没想到梁砚这么开放,很后悔以前容易下手时一直在观望。
梁砚想了想,“知道?”
他告诉慕烟之自己来参加朋友婚礼,而且也说在这边还有工作,上司也会来。
程鹏更震惊。
这次是真震惊。他没想到梁砚老婆那么大度,允许自己的伴侣在外做别人的情人!
打量了梁砚一会儿,程鹏心里滋味万千。
两人认识时梁砚不仅性格单纯,人也像一张白纸,没被人沾染过。也就分别两个月不到,不仅被乡下村夫糟蹋了还被人包养。
怪不得表情一直恹恹的,估计被折腾得狠了。
那个金主离开这么久,应该不会再折返。人家说不定不止梁砚这一个情人,看起来对梁砚也很冷淡,只惦记那种事情。
程鹏舔舔唇,朝梁砚握着杯子的纤细的手伸过去,“别害怕,有什么都可以告诉我的,我会。”
梁砚差点吓死,赶紧松开杯子躲开手,万万没想到在公共场合下自己会被人偷袭。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被人紧紧包裹,身侧也笼罩大片阴影。
梁砚心坠入谷底脊背发凉,甚至想到了自己最糟糕的结局,以为自己要重蹈覆辙回归那本把他气死的小说剧情,被人关起来折磨凌辱。
此时他忽然感觉有些熟悉。
梁砚恍惚着感受男人的手悄悄看人家的身影,莫大的熟悉感让他既安心又心生古怪。
是,是他。
是慕少。
可是。梁砚压下怪异感,却控制不住去嗅对方身上的香。
背影像,声音像,可如果连这个都像。
梁砚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
也许他太疑心,怀疑的种子种下让他不由自主寻找证据,因而感觉俩人哪哪都像。
不可能。梁砚告诉自己。
慕少不可能也不会被允许和自己这样的人闪婚的。
而且还是完完全全偏向他的协议婚姻。还给他搬了好几天的砖干了好多天的活。
并且。
梁砚耳尖通红,为自己突发奇想羞愧脸红。
他和慕烟之都亲过了。
他不能被迷惑落入陷阱。即使现在他身边的这个男人看起来似乎对他有意思。
程鹏被钉在原地。
慕,慕少?!
他看了看梁砚又看了看慕烟之,最后看向慕烟之紧紧握住的梁砚的手,趔趄一下差点摔倒。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