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为婕妤后，沈知韫搬进了漪澜阁。

这宫殿比宜春宫大了三倍，有独立的花园、小厨房，甚至还有一个藏书阁。秋棠被提拔为掌事宫女，女学的规模也扩大到了二十人。

"婕妤，"秋棠改口改得利落，"这是这个月的账本，请您过目。"

沈知韫接过账本，惊讶地发现秋棠已经能写会算，且条理清晰。

"你学得很快，"她赞许道，"想不想……做女官？"

秋棠眼睛一亮："婕妤的意思是……"

"我准备向陛下请旨，在宫中设立'女史'一职，掌文书、记账、礼仪，"沈知韫说，"你来做我的第一个女史。"

秋棠跪下，重重叩首："奴婢定不负婕妤栽培！"

这件事在群里引起热议：

【媚娘】：女史？你要在宫里搞女官制度？

【沈知韫】：不行吗？我觉得后宫的女人，不能一辈子只等着皇帝临幸，要有自己的事做。

【甄姐姐】：韫儿，你的想法……很超前。但小心，这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

【房玄龄】：在下支持婕妤。治国需人才，后宫亦然。若能培养出一批能干的女官，于国于家，皆是好事。

【系统提示】：群聊活跃度达到阈值，解锁新功能【太后合议】——可召唤多位群成员同时在线，进行策略推演。

沈知韫眼睛一亮。这功能太实用了！

她立刻试用，召唤了媚娘、甄姐姐和房玄龄。

【媚娘】：这感觉……像上朝？

【房玄龄】：娘娘说笑了，在下觉得更像内阁议政。

【甄姐姐】：韫儿，你想推演什么？

沈知韫想了想："我想推演……如果我真的设立女史，会面临什么阻力？"

光屏上浮现出虚拟的棋盘，代表各方势力。房玄龄开始分析：

"首先，内侍省（太监机构）会反对，因为女史会分走他们的权力。其次，朝臣会觉得'牝鸡司晨'，有违祖制。最后，后宫嫔妃会觉得你在收买人心，图谋不轨。"

【媚娘】：简单，杀一儆百，谁敢反对就砍了。

【甄姐姐】：不可。韫儿不是女皇，不能靠杀伐。要借势，让陛下支持你，让朝臣觉得这是陛下的意思，不是你的。

【房玄龄】：在下补充，可分三步走。第一步，先在漪澜阁试点，做出成绩；第二步，让陛下看到女史的效用，主动推广；第三步，立法保护，成为定制。

沈知韫豁然开朗。这就是参谋团的力量——不是单打独斗，而是集思广益。

她按房玄龄的计划，先在漪澜阁试点。女史们负责记账、文书、礼仪，效率比太监高，且更细心。萧景珩来漪澜阁时，明显感觉到不同——这里井井有条，宫女们各司其职，不像其他宫殿那样混乱。

"这是……"他好奇地问。

"是臣妾试行的'女史'制度，"沈知韫说，"让识字的宫女做文书工作，比太监更细心，也更懂规矩。"

萧景珩思索片刻，点头："不错。朕看，可以在六宫推广。"

沈知韫心中一喜，但面上不动声色："陛下圣明。但臣妾怕……朝臣反对。"

"朕后宫的事，轮不到他们反对，"萧景珩淡淡道，但随即看向沈知韫，"不过，你说得对，要循序渐进。先让皇后……不，先让德妃试试。"

沈知韫明白，他原想说皇后，但皇后无宠，一心礼佛不问宫中之事。德妃素有贤名，她若支持，事半功倍。

"臣妾去说服德妃娘娘，"她说，"陛下只需……在适当的时候，表个态。"

萧景珩笑了，捏捏她的脸："韫儿，你越来越像个小狐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