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院落恢复宁静,钟子清才笑着松了口气:“他们啊,也只听你的。”
夏初言笑笑,闻到对方身上的酒气开口:“喝了多少?”
“两杯。”钟子清诚实的很,“师兄们都是闹得欢闹,其实并未真的让我饮太多。”
“平日里滴酒不沾,今日能喝上两杯已实属不易。”夏初言抬手摸了摸对方泛红的脸颊,将人拉着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坐下。
喜服的衣摆随着二人落座交叠在一起,夏初言挽着对方的手:“晚风清爽,倒是能解一解你的酒气。”
“嗯。”多年习惯,钟子清自然会在对方说完后轻轻应声。
缱绻的握着对方的手,钟子清细细摩挲着。
“不知不觉也过了两年。”夏初言倚靠在对方怀里,“怎么样天师大人,我可有让你失望?”
“自然没有。”钟子清道,“意料之中。”
“好啊你。”夏初言佯装生气,“是早就料到我要嫁给你了?”
“不,是早就料到,阿言定能成为着天师翘楚。”
“还好吧。”对于这份夸奖,夏初言默默应下,“这也算,更加了解曾经的你。”
她说着,视线转而看着对方:“了解曾经你的磨炼,了解天师这条路上的艰难险阻,了解我自己的内心。”
钟子清看着她,最终在对方那早就已经显露天师印记的额头上,印上深深一吻。
“阿言,虽我们如今已经结为夫妻,但我永远会支持你尊重你内心的每一份决定。”
“知道你信我。”夏初言锤了他一下,“这话你已说过无数遍了,今日更甚。”
钟子清笑着,将人重新抱在怀里。
月明星稀,喜鹊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