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痛醒过来,迷迷糊糊看见一只雪狼在啃咬着她的腿。
我草!还真是要她死啊,她就是想想而已啊。
再说,这死法也太不体面了,起码给她留个全尸吧......
云昭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再醒来的时候。
她下意识想动动腿看看还在不在,一阵刺痛传来,便老实了,心里安下心来,偏头看去,想看清自己在哪,但全身被绷带绑住,看到的范围有限,只知道是一间屋舍,空气中传来浓浓的药香。
她走马灯都看着了还能活吗,哪位隐世神医救了她?
云昭动动手指,褪下食指的灵戒,看见床头放了个纸鹤,上面有些字迹墨痕,似乎是写了什么的废稿,无用了便被折成纸鹤聊做消遣。
云昭将戒指套在纸鹤的头上,手指捏住纸鹤的头,喑哑道:“巽字,风起。”
若是以前,她能直接操控一些小动物帮她送东西,还能使之口吐人言帮她带句话,但她现在没了金丹无法汇聚自己的灵力,只能通过卦术言灵,使一些天地中飘散的灵气附到这死物上,卦术能帮它找到萧乐之的位置。
相夷水在灵戒里面,萧南沉估计是拿错了,她衣襟里那个琉璃瓶装的是便便味调味剂,是她给厨房阿婶买的。婶子说她养的大黄狗最近不爱吃东西,这玩意儿有奇效,洒在什么上面狗子都爱吃,用过都说好。
因为味道太大,就用了一个隔绝气味超强的琉璃瓶来装,外表看上去十分高大上。
希望他们打开的时候通风到位吧。
纸鹤乘风起,颤颤巍巍地从木窗中飞出。
这事儿就算完了,云昭开始思索:挖金丹就挖,要她的命干嘛,难道怕她日后报复吗?
那师尊可太不了解她了。
她从未执着于修仙飞升之道,说句讨打的,只是天赋太强,她整日捉鱼摸虾便把境界升上去了。
金丹于她,没了便没了吧,既然萧乐之比她更需要这金丹,给他又何妨?
她还在想要不要象征性伤心一下,揉了下有些刺痛的眼,木门被推开,一个莲花一样的女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