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猜,一直梦到一个人会是什么原因?
因为太想念?太恨他?太爱他?
都不是。
说。
不是因为你在想他,或是你对他的执念太深。
更不是他在想你。
而是这一世原本还有交集的两人,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导致此生不会再有因果了。缘分还在,可是这线断了。
只好在梦里一次。
又一次地出现。
直至这份缘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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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眠敲完这行字,指尖停在键盘上,屏幕的光映着她看不见表情的脸。
这是昨天夏星眠解梦的分析。
她觉得这理论不错,就用在了自己的小说里。
可她本人却不喜欢这了理论。
敲完字,夏星眠把电脑随手一丢。
方向没掌握好,手机遭了殃,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厨房里的人听到了动静,水声停止。
接着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怎么了?出气也不用拿手机吧?”
夏星眠转向来人,空气里的黄油香钻进鼻尖,打断了她的烦躁。
她报复性地猛吸了一大口,想把这团甜腻一口吞。随即用脚勾住手机的边缘,将手机拽了回来,握住手机。
锁屏。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翻涌的情绪一同被压了下去。
夏星眠挤出笑,抬头对上陈然,“喝奶茶吗?我点。”
“都八点了,我不喝。”
陈然把装满爆米花的玻璃碗往夏星眠面前推了推,“晚上睡不着了喂。”
夏星眠顺势抓了一大把爆米花放进手里,“我本来就打算通宵的。”
“也不能这么玩命写吧?”说着陈然把爆米花搁在茶几上,“咱们现在这年纪,经不起这么熬了。”
“什么年纪了?”夏星眠抬眼反驳,“女人三十一朵花。”
陈然无奈呵呵两声,走向沙发的另一端,拿起角落的Ipad。
夏星眠见状,人稍微坐正了些,给陈然腾出位置,又拿起手机。
陈然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我来的时候,好像看见隔壁有人搬进来了。”
“搬咯,之前萱萱和我说过一嘴。”夏星眠漫不经心地应着。
林梓萱是夏星眠的闺蜜,毕业之后她们一起从美国回了上海。在世纪城买了房,做邻居,彼此有个照应。这两年林梓萱搬去和安子墨住了,隔壁也就空了出来。
怎么和她说的来着?
好像说是让她和新邻居好好相处?
陈然抬眼,眼里多了点八卦,“我看背影是个帅哥?那肩宽,那腿长........”
“肩宽点,腿长点,就是帅哥了?”夏星眠眼皮都懒得抬,“那我现在去敲门?”
“可以啊,把帅哥直接拿下!”陈然一巴掌拍在iPad上。
夏星眠无语,“你当我是你?”
陈然划过一个个爱情片,嘴里念念有词,“电视剧里都这么演,邻着邻着就燃起爱的火花了。”
“……俗。”
“哪俗了?”
陈然又说,“大家都爱看,隔壁那本都大爆特爆了!”
他们今晚的计划,是看点俗气的爱情电影找找灵感。
准确的来说,是帮夏星眠找灵感。
大学毕业刚上班了半年,夏星眠忽然辞职,开始写起了小说。
现言。
而且是专门写破镜重圆的现言。
说起来,夏星眠为什么会开始写小说。
俗气点说,就是因为她那忘不掉的白月光。
和温与均分开这么多年,夏星眠还是会想起他。
这份念头像个讨人厌的小怪兽,突然张牙舞爪地出现再暴力地将夏星眠抓住,拉入深渊。
或许是这执念太深,深到无处安放。
夏星眠开始怀疑是不是写成了小说,小说圆满了,自己的执念也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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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完电影已经十一点多了。
陈然伸了个懒腰,起身拿走茶几上的爆米花碗,“我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你也别熬太晚。”
夏星眠点点头,依旧瘫在沙发上没动,目送着陈然走到门口换鞋。
“对了!” 陈然忽然转身,“我元旦节要回老家哦。”
“嗯。”
“还有啊后天必须更新啊!再不更别说流量,别说进榜了,连读者都没了!”
夏星眠闻言,无奈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陈然笑着回了夏星眠一眼,没立刻关门,又转身再次叮嘱道,“也别太熬夜啊~”
“知道啦!”夏星眠不耐烦地喊道。
陈然和夏星眠也是一个小区。
隔了两栋楼,走路五六分钟的路程。
说来也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