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月明:【姐,十万火急!】
昭昭月明:【你现在在哪里,赶紧来一趟临海第一医院,快点!】
事态紧急,孟扶歌打车去了临海第一医院,又那种孟昭昭后后面给她发的信息,去了套房病房。
病房里的氛围很紧张,气氛都降到了冰点。
落菲躺在病床上,还挂着水,表情激动。而孟扶礼眼眶红红,委屈得像是小兔子,一看见孟扶歌来就憋不住了,扑进孟扶歌的怀里,眼里哗啦啦地往下流。
孟扶歌抹了抹孟扶礼的脑袋,偏头问孟昭昭发生什么事情了。
“二婶,不,现在应该叫落女士了,她被人关在冰库里,差一点流产,她非说是阿礼关的。”孟昭昭气鼓鼓地冷哼了一声,“谁稀得关她啊?”
“不是他又是谁?”落菲情绪激动,目光恨恨,刀子一般剜在孟扶礼的身上,咒骂道:“门开的时候,这个小畜生就站在门口!”
“我是听到冰库里面好像有动静,我才去开的门。”孟扶礼小声解释。
他的解释在落菲看来就是在狡辩,冷骂道:“不是你关的门,你为什么会在门口?我看你这个小畜生就是想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
孟扶礼吸着鼻子,扁扁嘴,“我没有。”
才说完,落菲就随手抓着手边的东西扔了过来,直接朝着孟扶礼砸过去了。
孟昭昭瞳孔微缩,当下就伸手去拦了,金属的重物砸在了孟昭昭的指骨上,发出细微的骨裂声,孟珣下坏了,“昭昭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就是....”孟昭昭本来想说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才说了几个字额头上就冒出冷汗,疼得她面色惨白。
“找医生。”孟扶歌沉声说。
孟旭赶紧扶着孟昭昭出去,孟扶歌拉着孟扶礼紧随其后,门都还没有出呢,病房里就传来落菲阴阳怪气的声音,
“怎么,有的人做贼心虚,想要趁机拉着凶手走了,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惩罚,当作没有做过那样的坏事吗?”
孟扶歌猛地停下脚步,孟昭昭也担忧地停下脚步。
“你先去找医生,我一会儿过去看你。”孟扶歌朝着孟昭昭按复性地开口。
人走后,孟扶歌拉着孟扶礼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落菲。
她先跟落菲讲道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阿礼把你关在冰库里吗?如果没有的话,不能说明阿礼就是凶手。”
落菲现在认定了孟扶礼就是凶手,一脸的油盐不进,“那边的监控坏了,什么都没拍到,一开门我见到的就只有孟扶礼。如果孟扶礼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他就是凶手!”
和不讲道理的人说话,真是有点累呢。
孟扶歌一个电话,叫来了孟扶礼的数学辅导老师,步伐惬意地朝着落菲走去:“你要自证,那我们自证给你看。”
自从孟扶礼接受心理治疗之后,很快久恢复得跟正常人差不多了。为了让孟扶歌少操一点心,孟扶礼自己要求的先在家里上辅导课,他自己也很用功,每天的时间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得益于他的上进,这件事的证人只多不少。
“落女士,请问你是几点被关进冰库的?”孟扶歌问。
落菲现在怀孕了,为了让肚子里的孩子平安降临,她约了很多保养项目,那会儿正是她做完项目回来的时间,她说:“大概是下午三点十几二十吧。”
“那你是几点被放出来的呢?”孟扶歌问。
“不记得了。”落菲不耐烦地说,“几点被放出来跟谁是凶手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转移话题!”
落菲不配合,孟扶歌只好问医护人员,落菲是几点送被送过来的,医护人员说:“下午四点零五分。”
“王老师,辛苦您现在说一下,今天阿礼是几点上的课,几点下的课?”孟扶歌转向辅导老师。
王老师说:“下午两点四十五分上的课,三点四十五分,最多也就前后相差一分钟。”
末了,她还急忙补充道:“我是绝对不会提前很久下课的,不信你们可以查房间里的监控!”
孟扶歌点点头表示自己相信了。
她继而好声好气地询问落菲:“你是三点出头被关进去的,阿礼是三点四十五下的课,请问他是怎么把你关进去的,难不成是靠意念?”
落菲一哽,改口道:“我记错时间了,我是在三点四五十的时候被关进去的!”
“落女士,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孟扶歌轻叹着开口。
落菲不明所以:“什么?”
孟扶歌微微弯腰,用一种包容得如同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落菲,在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说:“在冰库里待上五分钟的时间,是不会让你差点流产的。”
如果真的像落菲说的那样,她是三点四十五被关进去的,从孟家老宅到这个医院不堵车的情况下,最快也要十五分钟,算下来落菲就只在里面关了五分钟而已,而且应该是不到五分钟。
条理清晰的分析,让落菲都懵了,她茫然地问:
“不是孟扶礼把我关进去的,那是谁把我关进去的?”
孟扶歌直起身子,眸光向下睥睨着她,脸上带着温暖如春的笑容,像是有着无穷无尽的耐心,嗓音温柔地回:“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她要做的,只是证明孟扶礼不是凶手,又不是给落菲找出凶手,那是落菲自己的事情呢。
对方明明笑得那么温柔,为什么还是给人一种掉进蛇窟里的惊悚感?
落菲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冤枉了我弟弟,现在给他道歉。”孟扶歌的表情不变。
落菲不情不愿地说:“对不起。”
“还有昭昭.......”
孟扶歌的话都还没说完,落菲愈发的敷衍和不耐烦,“我也会跟她道歉的,对不起!”
“你把昭昭的手伤成那样了,道个歉就完事了吗?”说话的是折返回来的孟珣,眼眶微红,身后还跟着手包扎成一坨的孟昭昭。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有必要和我一个孕妇计较吗?”落菲的面上非但没有歉意,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孟珣气不打一处来,“昭昭是模特,她的手伤成这样了,会错过最近的几个走秀的!”
“好了,不要吵了,伤了一家人的和气。”孟老太太做了主,不允许他们再因为这事争吵,“她已经道歉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孟珣不服气,“妈,昭昭她......”
孟老太太声音更冷,不容置喙地打断:“我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