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坐在地上掀开脸上的湿纸巾,勾引失败后他恼羞成怒:“你牛什么啊牛,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像你这种人也就是表面看着圣洁,私底下什么都来,上过无数男人的床,脏的要死,我才不稀罕!”
孟扶歌的双腿交叠,气定神闲地说:
“我哪年哪月哪日,上过哪些男人的床,给出足够的证据,否则我告你诽谤。”
她的语气镇定,眼神发冷,光是坐在那里,就让宋栖心里发怵,一时说不出什么来。
“姐,你们在干什么呢?”说话的是孟昭昭,她打开门,面露好奇。
身后还有不少其他人往里观望。
宋栖立马换上了另一幅嘴脸,跑到孟昭昭面前,无辜可怜地说:“昭昭,姐看上我了,可是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啊,你能不能劝劝姐,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众人哗然,原来这是一场两女争一男的戏码啊!
而且还是在孟家老太太的葬礼上,真的太有伤风化了!
如果孟家一直在这样的人手里,早晚要完蛋吧?
孟昭昭毫不犹豫地,抬手就给了宋栖一巴掌,“你休想污蔑我姐!”
反手又是一巴掌,“你这样的货色,给我姐提鞋都不配!”
她姐姐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谁也别想挑拨她和她姐姐的关系!
宋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昭昭,你不信我?”
“我只信我姐!”孟昭昭抬手又想给一巴掌。
宋栖吓得立即后退两步,面露惊恐,这时还不忘继续装无辜,“昭昭,我发誓,我的身心都只有你,是你姐单方面的想要我,如果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那你现在就应该去死了!”孟昭昭冷笑着,指了指平放在一个架子上的监控,“满嘴假话,你是真不怕报应啊?”
宋栖的面色陡然变了。
孟扶歌起身,却不是朝着宋栖走过去的,而是走出了门,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走到了一个中年男人面前,莞尔问道:
“宋先生,您的儿子刚才勾引不成,就说我上过无数男人的床,我让他说出时间地点,他又说不出。这难道就是宋家的家风吗?”
男人眨眼间面红耳赤,尴尬地说:“那臭小子胡说八道,我这就给他一顿好看!”
宋先生丢了面子,拎着拳头好好地揍了宋栖一顿,拖着人急忙往外走。
在他们经过的时候,孟扶歌讶异地问:“这就走了?”
她话里有话,宋先生是个明白人,立即停下脚步,模样谄媚,“那依你看,应该怎么做呢?”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玩社交媒体,就让你儿子在所有社交媒体上实名认证,坦白自己今天在何时何地,对我做了什么样的事情。”说着,孟扶歌眉梢轻蹙,一脸认真地开口,“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就当我积福了。”
你管这叫轻易放过?
宋先生的嘴角微微抽搐,面子丢得更大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满嘴答应,咬牙切齿地拖着宋栖离开。
几个长辈不赞成地跟孟扶歌说:“你这样也闹得太不体面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样的话。”
孟扶歌无辜地眨巴眨巴眼,惊讶地问:
“他做出那样的事情都不嫌不体面,我为什么要因为体面就放过他呢?”
几个长辈气得胡子都要歪了,数落了孟扶歌几句,但孟扶歌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对着孟昭昭招手。
孟昭昭钻进孟扶歌的怀里,听到孟扶歌安慰她,“别难过。”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要不是他能给你找珍贵的补品,我哪里看得上他?”孟昭昭不以为意地嘟囔着,“再说了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孟扶歌哑然失笑,把人从怀里拉出来。
但孟昭昭不让,抱着孟扶歌的腰不撒手,撒娇道:“姐,再让我抱一会儿嘛!”
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她一抱着,就不想撒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