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 they could never be happy
I used to close my eyes
And pray for a whole 'nother family
Where everything was fine
One that felt like mine
I swore I’d never be like them
But I was just a kid back then
The older I get, the more that I see
My parents aren't heroes, they're just like me
And loving is hard, it don't always work
You just try your best not to get hurt
I used to be mad, but now I know
……」
陆柏仰:“……”
林空青:“……”
司机浑然不觉愈加奇怪的氛围,陆柏仰侧头望向林空青,那人似乎很喜欢一些缝隙,脑袋仍是埋在车座和车门之间的缝里,双手抱臂,路灯打进车窗只能照到下巴,再往上的隐在黑暗里,看不分明。
出租车依言停在别墅区门口,林空青还未下车远远就看见别墅区宏伟巍峨的石质大门。饶是看过资料了解过陆柏仰的薪资,林空青还是小小咂舌了下。
好有钱!
正门设置了一进一出两道闸口,中间立了一块不规则形状的巨石,上面雕刻“御水湾苑”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这下林空青也不管脸上痛不痛了,眼睛亮得像是抱到了一块金砖:“陆老师,我这算抱到金大腿吗!”
三层楼的独栋别墅带一个侧面花园,围墙上缠满了绿色藤蔓。林空青好奇那是什么植物,陆柏仰想了想,说,应该是常青藤。
“密码是515088,我生日5月15,最后两位我随便摁的,图个吉利。”林空青正张望着门口的布置,听见密码忽地僵硬一瞬。
“那个,我生日是8月8号。”他小声道。
陆柏仰微怔,而后笑:“那很巧,我们家也不用改密码了。”
我们家……
林空青假装没听见,有模有样地低头观察台阶边缘的几盆花草。
“你明天不急着出门的话,一会儿我给你开个权限,这样你之后回来可以用人脸识别开门,比较方便。”
开门进屋,陆柏仰打开鞋橱,视线在左侧大了好几号的素未谋面的拖鞋上停留片刻,似乎是叹了声气:“先穿这个吧。”
林空青看了眼拖鞋,又探头去看陆柏仰的脚上穿着的,忍不住梗了一下。
黄白相间的拖鞋,毛绒感很足,踩上去也很软,是某个动画角色形象,林空青有段时间很喜欢这只小狗。
拖鞋从脚腕两侧向斜前方分出长度到鞋头的大耳朵,鞋头很宽,正上方是黑不溜秋的鼻子,再往上是一双极大的眼睛,下方留出一指宽的眼白,林空青低头同它对视,总觉得这双拖鞋在斜楞自己。
陆柏仰忍笑,抱歉道:“这两天我一直在凤城,家里的东西是临时拜托朋友帮忙布置的,是我没说清楚,让他误会是小朋友。”
林空青动动脚趾,觉得这双拖鞋搭配自己一身西装的模样实在很搞笑。
“别笑了,过来给你敷一下脸。”
林空青边笑边走,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脚上的鞋。
“很不喜欢吗?”陆柏仰问。
“也不是,我感觉……我这样有点滑稽。”林空青小小声。
陆柏仰靠在岛台边凝神注视他,微黄柔光在他背后铺开,衬得眼神愈发温和:“很可爱,很适合你。”
林空青下意识低头和脚上的大眼睛对视,可爱吗?适合吗?
他突然觉得耳朵有点不舒服,抬手想揉一揉,却牵扯到左脸的伤口,顿时龇牙咧嘴一阵抽气。
他虚捂着脸摸到沙发边坐下,为了不扯到伤口表情格外严肃,嘴角扯得平平的,背也挺得直直的,只有眼神哀怨极了:“这老东西一下没得逞居然还来第二下……”
陆柏仰拿着裹了毛巾的冰袋坐到他身边,动作轻和地撩开落在林空青颊边的碎发,原本姣好的皮肉变得红肿,隐隐可见指印,戒指刮在脸侧,靠近耳朵,挺宽的一道血痕,上端破了皮,这会儿不再洇血。
“可能会有点痛,忍一下。”
“我自己来吧……嘶!”
林空青疼得一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为了让自己没那么痛苦,他只好靠其他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两圈,刚刚进门时所有注意力都在那双搞怪拖鞋上,现在才注意到别墅内部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奢华,反而走的简约风格,主色调是灰色和白色,是很冷的两个色系,被暖黄灯光一打中和了冷意,像陆柏仰这个人,打眼一看距离感很足,真相处了才知道,陆柏仰其实挺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