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装得一脸深情的男人霎时变了脸,苏同尘生生挨了一击,气血上涌着喷了一口老血。
人常喷血,说不得是得了什么大病,何况还是在梦境中喷血……等等,梦境?
苏同尘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拽住了这个中二晚期的男人,面露狰笑,垂落的手掌骤然攥紧,直将此人拽得面若翻滚岩浆。
伴着一声低沉的嘶吼,耳侧响起了另一个不合时宜的声响,苏同尘?苏师兄?
这声音像是在叫魂,直到眼前那中二晚期的男人渐渐没了影子,“苏同尘,你给我等着!”
苏同尘噌地起身,撑在床上的手掌攥了个紧,另一手则捂着狂跳的心脏,直到盛满了水的青玉杯子端至跟前。
“苏师兄,你可算是醒了。”
苏同尘循声抬头,先是瞧见了端着杯子靠近的师尊,接着便是正朝他靠近的白秋师弟。
方才白秋来叫苏同尘,唤了许久未见回应,又想起其他弟子说的话,闯入其中才发现苏同尘陷入梦魇,只得向绫钺仙尊求助。
苏同尘想起自己在梦中所见所为,不由涨红了脸。他接过青玉杯子,将那杯中水灌入喉咙,张口欲言,却终是什么也未说出口。
苏同尘看向布置清雅的卧房,又继续看向正一脸担忧的俩人,他摇头,继续当个哑巴。
林诺似看出了他的难言之隐,素手搭在他的腕子上,片刻才道,“同尘,过些时你便可以正常言语了。”
苏同尘朝师尊点点头,手指攥紧了掌中玉杯,不由回想起梦中那个看着病得不轻的男人,希望这只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