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浸在一池旺泉之中,忽至的凌厉之气惹得苏同尘难寝,他起身去关窗,再回身时顿时睁大双眼,又霎时坐在地上。
微生权?
白秋告诉他,因为幽山门内乱,微生权不知所踪,可这个大步朝自己靠近的人,赫然是传闻中已经消失的微生权。
微生权大步流星靠近试图逃跑的苏同尘,如法炮制的将他扣在怀中,低沉着气息贴在颈子上,像会生出一颗尖锐牙齿,戳开皮囊,咬出血味。
“你想干什么?”
带着强硬冷气的毒蛇吐着蛇信子,濡成大汗淋漓。
“微生,”
苏同尘的声线颤抖着,偏头看向微生权那一瞬,泪水几欲夺眶。
衣裳布帛撕裂之声响起,苏同尘腰带渐松,下裳空落时,似有什作祟之物抵在身后。
苏同尘心口一冷,他挣扎着,试图推开这犯瘟的家伙,“放,放开。”
挣扎间,微生权捏紧了他的脖颈,“阿尘,你这副模样,可真是极品啊!”他的脸颊蹭着他的发丝,沉重的吐息缓缓落下时,两息交缠着,似情人间的呢喃。
“我师尊还在,你若敢乱来……”苏同尘话还未说完,耳边响起一阵轻蔑的笑意,“阿尘,你大可得大声些,看看他林诺究竟有没有机会来救你。”话尽之时,他浑身瘫软,就连疑明剑也难拿起。
他手反剪着钳制着苏同尘,防备他再来了那能将他断子绝孙的一手,又一寸寸的将他的衣裳剥开,“本以为,关你几日便能得到乖顺的阿尘,如今看来,到嘴的肉还是得快些享用啊!”
堂堂绫钺仙尊的徒弟,如今竟雌俯于幽山门门主身下,像个即将被吃掉的盘中餐。
“微生权,我会杀了你的,一定会……”
“要杀,你早就杀了,阿尘。”
他不解话中之意,却在他意图更进一步时,软成了一摊水。
曾在网络上学过无数次的防身术都似没了用处,微生权好似极为熟悉他的身体,三两下便叫他彻底瘫软在怀。
窗叶雕花云母沾着几许水珠,一滴又一滴,娇艳的令人惊叹,“真好看啊!阿尘!”熟悉的大掌抚在他的绽开的花蕊上,擦拭着水珠。
古老的咒术响起,苏同尘随之念咒,直至一摊血水淌出,肩膀处的身躯变重了,原本即将破开皮囊的东西骤然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