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弯腰搀住他,对上时,气息交缠,林诺霎时脸变,看向苏同尘时突然警醒,“同尘,你……”
“师尊?怎么了?”苏同尘还未清醒,便抬头对上林诺。
嘭得一声惊起,他们朝突然开了的窗户看去。
“师尊,您也在啊!”
只见琉玗倚坐在窗柩上,一手撑着抬起的窗户,另一只手则提着的荷叶鸡炸鱼落了一地。
二人慌忙起身,林诺掸了掸衣袖,板着脸斥责,“不是有门,走窗做甚?”
琉玗挠了挠头,解释自己习惯了。他将吃食捡起,“师兄前几日说想吃荷叶鸡,我正好昨夜下山,便顺带了些和师兄一起用膳。”
苏同尘辟谷比同龄人更早,听了这话,林诺立时转头看向苏同尘。
“师尊,是弟子嘴馋了。”苏同尘有些尴尬,他第一次吃山下的荷叶鸡便喜欢,和琉玗念叨了几句,他便送了过来。
苏同尘想起师尊方才欲言又止的眼神,问了一嘴。
林诺搪塞过去,笑得牵强,“同尘喜欢便好。”好似不喜他多食。
苏同尘拆了荷叶鸡,心底七上八下,又小心翼翼地抬眼偷瞄师尊,再看看琉玗,一时竟不敢吃了。
林诺见状,便让他们自在些,不必拘礼。
二人这才慢慢用膳。
直到琉玗无意似说起苏同尘身上的香气,林诺脸上笑意敛去,“琉玗,要用膳便用膳,不得多言。”
琉玗被训了一句,不敢多言,用了膳匆匆离去,又嘀咕道,“师兄就是很好闻啊!”
也恰是这一句话,苏同尘发觉师尊似乎对自己更关切了,即便是打坐都恨不得和他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