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今天休息一天吧。”
余珩一愣,回头:“不用了,贵公司的进度。”随后他打开门,给她看桌上摞得高高的文件。
项明珠大步走过去,小声说:“这都不是问题,我爸是老板的#%”
余珩瞪大眼睛,那他确实可以休息。可是就算今天请假,明天还要干双倍的活。
本着能干多少是多少的想法,余珩拒绝了项明珠的好意。
余珩进门后,项明珠担忧地看了一眼紧闭的磨砂门,自言自语道:“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了捏。”
余珩按照今天的状态列了一张待办,贴在旁边的盆栽肚上。
列to do list之前,余珩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项明珠看着他的眼神跟看一个大病未愈的病人差不多。
想到这,余珩狐疑地从包里拿出镜子,看清自己脸色的那一刻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他皮肤原本就偏白,现如今看起来更是苍白了,若要给它加一个度,那就是一万度的惨白。
非要形容的话,像一具被吸干阳气的活尸……
余珩一口牙都要咬碎了,他常年保持规矩作息和饮食,搞项目宁愿白天忙得不停转也尽量不在晚上工作。
昨天秦泊聿整了他一晚就变成这幅模样,以后还得了?余珩不禁担忧起来。
优越合拍的sex和帅气的皮囊,哪个他都不想割舍啊!
余珩为此纠结着,屁股沾椅子没十分钟,手机便响起来,接起来是小晓的电话。
小晓在那头十分狗腿的喊:“喂!余先生,有你的外卖!”
余珩:“?”怎么个事儿,被秦泊聿开除了啊。
到楼下后,他没看见人,只看到一个被东西堆满的人体货架。
小晓圆润的脸从大包小包的缝隙中艰难地露出,眨着眼睛:“这儿!”
余珩心说我还没瞎呢,上去帮他把上头比较大的东西拿着,小晓的脸这才重见天日。
搬上楼的过程中余珩问小晓为啥这么狗腿,小晓只打哈哈,愣是一个字儿都没吐露。
这些东西洋洋洒洒把余珩的小办公桌占满了,里头有个大物件是人体工学靠枕,余珩把它安置在座位上。
将桌面拍了照发给置顶,东西就被妥善的收拾在办公室的小角落,他专门找员工借了个小凳子放。
秦泊聿一大早就没见人影,现在也没立刻回他消息,余珩估摸着是公司那边有事要忙。
陪他在晋城待了两天,总不能一直都闲着。
余珩边处理文件边揉腰,本来还没那么累,来回这几趟搬得腰更酸了,连带着某个部位都火辣辣的。
他靠在靠枕上松了口气,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
秦泊聿下午才回他的消息,当时余珩正在跟客户对接,中间隔了能有一个多小时才看到。
不知廉耻:都是给你的零食,还有一个靠枕,靠枕很好用。
不知廉耻:宝宝身体怎么样,难受吗?[/抱抱]
靠枕确实好用,这一点余珩赞同。
他喝了口手边见底的咖啡,单手打字回:难不难受你不知道吗。
这次秦泊聿回的很快,连发了好几条都是诚恳的道歉,说昨晚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好,过两天你回来我随你处置。
昨晚,一想到昨晚余珩就气不打一处来。
秦泊聿那个不知廉耻的家伙,竟然拉着他在厕所隔间里解决了一次,好歹是没上真枪,否则他不会让秦泊聿再跟着他回酒店。
出了餐厅,余珩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餐厅里早就因不明因素清场了,所有位置都是空的,连老板都没有,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为此,到酒店后余珩毫不客气地在秦泊聿肩膀上来了一口,咬到微微出血才肯罢休。
当时秦泊聿的反应更让人来气,他说:“宝宝真棒。”
要不是自身有有火难灭,余珩简直想一脚把他踹下床。
过程嘛,自然是舒适的,就是时间长了点,量变引起质变才导致他脸色苍白,腰背酸痛。
俩人又闲聊了几句,秦泊聿那边再次没动静了。
余珩关掉手机把剩余的文件处理完,回家早早就洗漱休息了。
不然七天能不能处理完这些文件真成未知数了。
在晋城的后几天余珩顺利地完成了任务,秦泊聿没再来缠着他,消息也发得少了。
余珩恋爱的火苗还没熊熊燃烧已经快要熄灭了,想问他最近在忙什么,又觉得自己太啰嗦了。
在晋城住的最后一个晚上,睡前依旧没收到秦泊聿的消息。
余珩心中憋着气没消,本来不想理他了,脑中又想起什么还是发了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