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灯光昏暗,两个男生的动作有些看不清,但上衣掀了大半,白花花的肉露出来醒目的很。二人嘴唇相贴,呼吸急促喘着气,偶尔几束光透出来,拉丝的涎液便一览无余。两个人就这样忘我地肌肤相贴,身体快速抖动着,手上的动作看不清,但仅仅是双方饥渴难耐的表情就足以让人看得耳红心跳。
明岑池被这场面震慑到,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两个男生最后的残影。
他真的不知道原来两个男生之间居然……居然可以做出这种事情,真的有人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他慌得不行,不敢去看时谙,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看时谙。只低头装作自己一直在喝酒,脑子失了神,动作也变得手忙脚乱。低头饮酒的时候不小心将酒杯打翻,一瞬间,刺激的酒香尽数洒满整张桌子,多余的液体尽数洒落在木板上。
幸运的是明岑池眼疾手快迅速歪身,接住了那个即将做出自由落体动作的酒杯。
时谙被这边动静叫回了神,见没有伤到明岑池松了口气。冷静站起身拿纸巾擦干净桌上的酒,低头看了一眼明岑池:“怎么回事?没洒到你衣服上吧?”
明岑池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校服上衣湿了一小片,不算大碍。
他将酒杯放在桌上,重新坐好,不太自然地说:“这杯不太好喝,有没有别的?”
时谙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转头看向明岑池:“你先别急着点下一杯,这杯你才喝了几口,上脸成这样?”
明岑池摸了摸脸,疑惑:“很红吗?我身体没什么感觉。”
他回忆了一下,蓦然想到刚才两个男生,自己脸红很有可能因为他们。
……但,为什么要脸红?
时谙见他没有什么不适,起身去吧台又点了一杯,放在明岑池面前。
“这杯叫占有欲,调酒师推荐的,调的度数不太高。”
明岑池浅尝了一口,葡萄的香气在口腔里微微蔓延,随之舌尖便点醒了中调的伏特加烈性酒香,蔓越莓将酒香冲淡了些,葡萄也渐渐回笼。
时谙声音不咸不淡响起:“你和阿姨这样,以后打算怎么办?”
明岑池听他说完,下意识咬了一下嘴唇,有些搞不清楚时谙为什么这样问。
以后打算怎么办?明岑池原本打算继续住在时谙家,只要时谙不主动提,他就先装着傻。时谙这样一问,估计是没有留他的意思。
明岑池心里有些难受,咬了咬牙赌一把,胡编道:“我打算先在外面找个工作,接点活赚学费。”
时谙皱眉,语气疑惑:“你找工作干什么?”
明岑池拧巴着,说:“我没钱付学费啊。”
时谙“诶呦”一声,捏住明岑池滑滑的脸颊:“来了个小没良心的,上学的学费都谁交的?现在要跑?”他还想说什么,又咽下去了。
明岑池被他捏的不自在,伸手排掉:“你不是问我以后怎么打算的吗?如实说而已。”
时谙说:“我问你怎么打算的是指以后还会和朱红来往吗?你就老老实实住我家,再养你一个我们时家还是养得起的。”
明岑池顿了顿,知道时谙担心他放不下,索性一股脑说了:“关系都断了,我没必要死皮赖脸贴上去,我是傻逼吗这样对我我没揍他们一顿简直就是菩萨,我现在特后悔没把他们一家子都关进去,朱红不是吵着闹着要□□吗?关牢里去,进监狱他们一家子就团圆了。”
他一口气说完,时谙听得放了心,明岑池之前情绪一直在压着,现在说出来就好受些了,于是附和他说:“越早解脱越好,要不然一直担心他们找上你,心里提心吊胆多难受。你现在就安心学习,吃跟着我住也跟着我,出什么事全归我管。”
他说完,一只手臂自然而然揽住明岑池的腰,几乎快把他半揽入怀。
他正想尝一下明岑池的酒是什么味道,还没伸出手,明岑池突然猛地站起身。
时谙手停滞在半空,问他:“你怎么了?”
明岑池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不太自在说道:“我刚才有点热。”
时谙嘟囔:“有点热……”他皱眉看向明岑池:“你不会喝醉了吧?”喝醉酒了居然这么正常吗?
他咂摸下嘴,有些许的失望。
明岑池听他这么一说,借坡下驴道:“可能是喝醉了。”
时谙有些怀疑:“你酒量居然这么差吗?”
明岑池点头说:“我一开始就说了,你先把你的酒喝了,顺便我的那杯也喝了,咱们直接走吧。”
“行。”时谙拿起剩下的酒喝:“晚上想吃点什么?”
明岑池双手插兜,重新坐到座位上:“还没想好,路过什么吃什么吧。”
他们两个走在大街上,在清吧坐得时间久了点,出了门见了天光还有些不太习惯。
明岑池走在前面吗,双手依旧插在校服兜里。不忘自己依旧在“喝醉”的状态里,故意步子摇晃走在前面。
时谙忍不住提醒道:“你小心一点,走那么快做什么?”
明岑池却像没听到似的,继续一股脑往前走,甚至还故意越走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