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别啊!
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去赌场。
怎么办,怎么办……
对了墨镜,星辰摸出兜里的墨镜戴上,这应该能拖延一点时间。
文戟带他去了一家大酒店的赌场,“赌场的设计就是为了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让人忘去时间。”
“21点是……”
星辰跟在他后面,听他说那些规则。
嗯嗯嗯,这种的记牌就行,那种的得用预测器,至于这种得有同伙。
星辰低着头,数着时间,心跳越来越快。
两人来到老虎机的地方,各种各样的赌博机发出响亮的声音。
一台机器前,一个黑人正欢呼着,老虎机发出一阵阵金币爆发的声音。
“我赢了,我赢了!”
旁边围观的人不少,个个都流露出艳羡的目光。
一个白人混在人群中,神情激动,双眼满是血丝,额头不停的滴着汗,“不!”
那白人掏出枪对准中大奖的黑人,旁边的人惊呼着躲开。
文戟也搂紧了星辰往旁边躲,“别怕。”
砰!
白人随便朝一个人开了一枪,那人应声倒地,“不准动!所有人都不准动!”
这下没人敢动了,人们三三两两的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白人激动的挥舞着手枪,“你们都不准走,你们要给我作证。”
“我在这里玩了十八个小时,该中奖的是我!”
“是我!”
这种机器就是概率问题,他在这玩了十八个小时,也确实该中奖了,可他没钱继续玩了,当然要让给别人,因为这种事发疯的人不在少数。
赌场的保安过来了,不敢拔□□激到嫌犯,使用降级政策,试图安抚。
白人神情癫狂,一会儿挥舞着手枪喃喃自语,一会儿看向旁边的人,倏地,他注意到了穿着考究的文戟,“你!你是不是这里的……”
星辰在他接近的瞬间一手握住他的手枪,退膛,卸弹夹,握着弹夹的手猛的一拳打在他鼻子上。
保安们一拥而上把人摁倒在地。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文戟惊愕的看着怀里的人。
星辰手里还握着那个弹夹,指关节上还有血迹,他像是后知后觉般举着弹夹双手颤抖起来,“小小叔……”
文戟握住他的手,星辰顺势把弹夹扔在地上,很快就被人群踩踏踢远了,“别怕,我们走。”
出了赌场,文戟找了商场,在厕所给他洗手。
少年的指关节红肿,还有点破皮,一看就是用了十成十的力。
文戟眉眼低垂,认真的给他处理着伤势,心中却惊涛骇浪。
十二月,宾州餐馆后的停车场,Cipher用同样的招数打跑了砸车的黑人。
是巧合吗?
这世上真的有人能做出一模一样的招数吗?
枪,不是闹着玩的东西,那一瞬间,是退膛,还是击发,根本无法预测。
如果持枪的是训练有素的警察、军人,那根本毫无胜算。
可Cipher成功了,文生也成功了。
Cipher熟练就算了,毕竟Cipher……本就不是善类。
那文生呢?
文生怎么会这么熟练?
星辰根本不知道文戟见过他用这招,“小叔,还得多谢你逼我上枪械课。”
“不然今天我们就危险了。”
文戟拿出一条白底绿叶的手帕,又收了起来换了一条棕色的给他擦手。
“你很厉害,哪怕是我,也不敢在那种情况,做那么冒险的举动。”
星辰不敢再说了,说多错多。
那哪里是厉害,哪里是冒险。
那是不成功便成仁,要么战,要么死,多少次生死攸关的情景下逼出来的求生本能。
两人各怀心事的走在街上,一个穿着比基尼、头戴夸张羽毛的美女上来邀请他们合照。
叔侄俩都不感兴趣,美女开口说话了:“免费的!来一张嘛!”
声音浑厚的像公牛,简直像外星人降临地球宣告主权的低沉低语。
文戟停住脚步,美女抓住机会,“来一张吧!”
星辰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叔,怎么了?”
“没什么,”文戟抬手看表,“音乐节快开始了,你去玩吧。”
“哦…好。”星辰总有种怪怪的感觉,但还是走了。
文戟看他走远,从钱包里抽出三百美元,美女一下笑开了花。
“给我看看你平时的照片。”
美女懂了,这是喜欢男人啊。
美女拿出手机给文戟看。
照片里是一个阳光帅气的拉丁裔男生,和眼前漂亮的白人女郎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文戟把手机还给女郎,回到车上,摩挲着手里的手帕若有所思。
当时他仔细摸过Cipher的眉眼,当时他就觉得不太像亚洲人的轮廓。
文戟破天荒的上了油管,打开的不是金融、房产视频,而是美妆频道。
前面开车的李叔,一天之内的心情像在坐过山车。
天知道为啥他家小少爷抽那个烟?
为啥他老板心情忽上忽下?
为啥一米九八的大男人点开“Hey, girls, welcome back to my channel 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