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只是捡起来拍了张照片,然后扔在地上,手拿起湿巾擦了几下:“留证据,这种臭傻逼该遭报应的。”
她回到房间,已经不早了,她本打算洗个澡早点睡觉的时候忽然想起明天早上没有通告,只有夜戏。不着急休息的她赖在床上看了会手机,刚觉得玩得差不多要去洗澡的时候,从房门的方向响起了电子锁滴滴的开门声。
林禾立刻翻身从床上站起来,眼神警惕地往大门口看去,门把手已经被人按下,随着门缝不断被推大,她的脚步也下意识往后缩。
下一秒,一个满脸横肉带着猥琐笑容的头从打开的门缝中迫不及待钻了出来。
是刚才饭局上给她扔房卡那个张总。
“小妹~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呀,那我只能来找你咯~”
噔。
林禾的大脑在这种危机情况下短暂陷入空白,看着那男的离她越来越近,每走一步脸上的肉就恶心地颤动。
她手心已经全是冷汗,此刻大脑终于找回理智,顾不上分析酒店的隔音了,林禾马上开始大声尖叫,手边摸到什么能举起来的统统往对方身上砸。纸巾盒,闹钟,剧本......有几个砸中了他的头,但并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刺激到了对方加快速度朝她扑来:
“哎呀,这是欲拒还迎吗?哈哈哈哈!”他的□□在房间内回荡,身子往前一扑,手差点抓到林禾。
林禾没什么办法,再不做出有效反抗,自己今天大概就交代在这了。她摸到旁边的凳子,两只手搬起来砸过去的同时整个人往窗户的角落躲过去,她想把手机拿过来报警,可手机此刻在床边的缝隙里,她压根就过不去。
此刻,林禾拿起桌上的台灯死死攥在手里,看见眼前那猥琐男晃悠着朝她走过来。
只能最后赌一把了。
“来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她扯着嗓子,用能发出的最大声音持续喊叫,同时眼睛看准,双手握着台灯使劲朝他的头砸下去。
“啊!”
这次的反击很有效,直接给他的脑袋开了瓢,血滴不断地渗下来。
“你个小娘们,还他妈挺牛逼啊,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要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那个败类在看清自己手心的血迹之后开始发怒,眼神凶狠的看向林禾手里被她砸得只剩下一根柱子的台灯,伸手就要抢过来打她。
林禾拿着那根柱子一躲,往他眼睛使劲戳过去,趁着他捂眼睛的时候脚上趁机揣上他的□□,一击命中。
那败类直接捂着上下倒在了地板上,林禾还不解气,直接整个人往他身上蹦着踩,全身上下都踹了一遍,恨不得让他直接内脏破裂而亡。差不多消气了,她走过去捡起手机,刚要给经纪人打电话,房门就砰一声被踹开,范萌就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
经纪人进门先是抓着林禾上下打量了一遍:“没事吧?”
看到范萌,林禾整个人这才有了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摇头,而脸色却仍铁青。
“好了,走,没事,我们去吃点东西压压惊。”范萌担心林禾一个人会有心理阴影,连忙带她去了旁边的烧烤摊吃东西,那个张总则是被她带来的人扭送到了公安局。
她们两个人吃了很久,林禾像不知饥饱一样,一串串的往自己嘴里塞着。大概两个小时后,范萌带着林禾回去收东西换酒店,两人刚打包好行李,门被敲响了。
林禾有点不敢去开门,不过她知道现在已经安全了,大概是礼宾过来拿行李。
门刚拉开,刚看了对方一眼,她就被揽进了对方宽大的臂弯里。林禾本来下意识挣了一下,可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时,整个人没流出的泪一下喷涌而出。
“没事吧?”听到声音,她摇头,感觉着左舜起伏的胸膛,竟然回抱住他,手下感受着他精壮的肌肉线条。
似乎是冷静了下来感到不妥,左舜直起身松开了林禾,他眼神有些不自然,对上林禾刚哭完看向他的眼睛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上下好好确定了她的确没什么事后终于安下心。
“走吧。”范萌推着林禾的行李箱出来,左舜一把将行李箱接了过来,朝范萌点了个头。
今天晚上他本来在家里的书房加班,电话却突然响起。
“左总,有个电视台的副总叫张过,晚上饭局想包养林禾,刚得知他复制了林禾的房卡,现在可能已经上去了。”
“什么?”左舜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声音还保持着沉稳。
“我已经在让酒店弄房卡了,他们还在核对信息。”
“别等了,报警,带人上去,门打不开就砸,一切损失我负责,人必须安然无恙。”他边接着电话,边拿了件外套和车钥匙出门。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