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后面的拍摄十分顺利,没有再发生过危险的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工作中想跟她谈感情的事情。因为太过顺利,她甚至觉得这是上天保佑,怎么也不会想到是左舜在背后给她“保驾护航”。
拍完戏回到江林,身边的保镖终于都可以撤掉了。林禾回到自己那个还没住过两天的小家简短的收拾了一下,直奔医院去看妈妈的情况。
她的肾脏没能匹配上,所以母亲还要等肾源,而在这之前,就是无止境的透析。
“来,妈,吃个苹果。”林禾把切好小块的苹果喂到母亲嘴边,看着她一点点的吃着,轻轻笑着叹了口气。
“禾禾,妈这病好不了了,这些护工啊什么的一天也要不少钱,其实我一个人可以的,就是等死而已。”
“不许说这种话,医生都说了你只要好好透析,还能活很久很久的。万一就有合适的肾源了呢?”
母亲叹了口气,像枯掉的树桩垂垂老矣的叹气一般:“是妈妈没用,让你一个人在外这么辛苦。”
“好了妈,你看我现在可以挣不少钱了,你呢就赶紧养好身体,这样我才能带你出去玩呀。”
母亲的手搭在林禾背上,她想摸摸这个乖孩子,可却没有什么力气。
此刻她在想,如果不是自己当年选择嫁给她的爸爸,如果不是自己当时没看住家里的财产让他都拿去赌,如果不是自己当年没能当断则断的带着林禾走,还心存一丝希望想着那个赌鬼能回头是岸,或许现在女儿起码能把她心心念念的戏剧学院读完,不用这么辛苦每天为了生计奔波。
她怪自己,为什么生了这样的病。
她看着林禾,从生下她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受过苦,可现在却只能依靠她......
多乖巧的孩子,自始至终就没有怪过自己一句。
是她对不起闺女。
林禾是有人捧,但一时半会除了一些大制作的小角色,范萌也没办法给她找到更多比较重要的角色,毕竟重要角色都是提前定好的人选。
于是这段时间,林禾在每个剧组跑着的同时也参加了一些试镜,不管怎么说,下半年的日程有了满满当当的工作安排,而这些日子的空闲,她也刚好可以多陪陪妈妈。
她是想趁着妈妈身体还稍微可以的时候带她多出去转转,只是每周至少一次的透析注定了他们没办法去远处。比起找司机,林禾更愿意自己开车带着母亲出去,所以这段时间她也开始考驾照。
日子就这么在工作,照顾母亲,考驾照和打磨自己最基础的表演技巧中满满当当的过去。
自打把林禾身边的保镖撤回来之后,左舜就失去了最能实时打探林禾动向的渠道。他也问过范萌关于林禾最近都在忙什么,听着对方说出的日程,左舜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在她的生活里见缝插针。
“为什么周三的例会都换时间了?”左舜看着桌面上同步更新过的日程表问郑天。
正坐在左舜对面协调时间的郑天有点尴尬的说:“是因为那天有许多人都请了假。”
“病假?”左舜疑惑。
“基本都是享受假。”郑天说完顿了顿,“总裁,周三是五二零。”
“周四的例会也调了?”
“没有,周四请假的很少。”
“好,跟耀星集团的并购案再跟进下最后细节,立新那边的新楼盘加强抽检,第三季度的预算财务那边过来之后你再审一遍。”他有条不紊的布置着工作,和平常的样子没有什么区别。
“好的总裁,人事那边有两个培训活动想问您是否出席。”
左舜签着手下的文件摇了摇头。
郑天收了文件刚要出他的办公室,左舜又叫住他。
“怎么了左总?”
他看着郑天愣了一下:“没事,去吧。”
郑天走后,左舜拿起手机在上面搜了搜什么,最后拨通一个电话将手机放在耳边。
“喂您好,植物商店。”
“你好,我想订一束花,不知道女孩子会喜欢什么样的。”
“女孩子......方便问下您,大概多大年纪吗?”
“十九岁。”
“十九岁呀,哎呀年轻真好,您方便加个微信吗,我把现在流行些的款式发您,您也可以在网上搜索,我们也都是可以还原的。”
挂断电话,左舜看了一眼对方发过来的样子,感觉都很普通。他在网上搜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一款他认为勉强可以配得上林禾的。
刚发过去,花店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你好。”
“您好先生,请问您确定是要跟这个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吗?”花店负责人的声音难掩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