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总,您能不能把里面的衣服脱掉?”
林禾无语的看着他,浴袍里面穿着完整的衬衫和西裤,这种离谱的搭配左舜倒是也想得出来。
她看着左舜听着自己的话愣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义:“我是说,真实一点,看上去我们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一样。”
“可这样对你......”
“他又不会出去瞎说。”
左舜只好点头,林禾再进来的时候,他全身上下似乎只有那件严严实实的浴袍。林禾举起喷水壶,把水倒出来抹了一点在他头发上,打造一种刚刚洗完澡的感觉。
弄完她把喷壶往左舜手里一塞:
“等待会他敲门的时候你自己再往上面喷点。”
林禾后退两步,上下端详着左舜,最后跑出去拿了一直口红,用手蹭在他脖子上。
两人距离一下拉近,林禾仔细看着该涂的位置,不知不觉距离就慢慢拉近,近到左舜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上,她身上好闻的味道让他忍不住贴近,却又让理智狠狠拉开,双手就那么垂下,抓着身体两侧的浴袍,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朵已经红的滴血。
她的指腹很软,在脖子这种神经分布敏感的地方划来划去,让他拼命忍着脑海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忍住,你今天只是来帮她演戏的。
“好啦!”
她终于出声宣布了左舜的解放。
林禾端详着自己的杰作,跟真的吻痕简直没有任何区别。
她还在想有什么地方需要完善一下的,门铃就响了。她抓过左舜手腕上的表一看,已经到点了。
林禾连忙拿起喷壶往他脑袋上喷了两下,又让他把皮鞋脱掉:
“你一定要非常不满的开门就像有人打扰了你的好事一样,非常不满!”林禾叮嘱着,两个人听门铃响到第三遍,她才把左舜推出去,自己靠在墙边听着动静。
左舜光脚走着,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平静,想到门外那个人的目的时,整个人的脸直接黑了下来。他透过门眼确定了一下来人,才慢悠悠开了门。
门外的押金在看到门开的一瞬间心下一喜,进而看到左舜那张臭到黑透的脸时愣住了。
他退回去重新确认了房间号,发现并没有走错。
“你是谁?”他竟然一副正派的样子开始质问左舜,“私闯别人房间,是犯法的。”竟然还顺嘴给左舜普了个法?
他看上去似乎并不认识自己。左舜一瞬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两人就那么僵在门口,一个想进去,一个抵死拦着。
墙边的林禾在听到叶晋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失算了。左舜平常也不轻易接受任何采访,更没有大幅的照片刊登在流量大人们都能看到的地方,所以并不是人人都认识他是谁的。
林禾看着挂在墙上的另一件浴袍,边往身上套边大声说话:
“亲爱的,是谁啊?”
门口的两人都听到了从屋里传来的声音,林禾的清冷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好像有人走错房间了。”左舜笑着,而眼睛却没一点笑意,始终盯着叶晋,透着一股杀意。
听着屋里传来的一声哦,看着面前那人岿然不动,左舜终是没忍住:“如果有人经过发现你站在这,他们会怎么写?”
“当然是叶晋对戏碰上林禾约炮。”他扬了扬手里那本用来伪装的剧本,还刻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左舜看着他,拼命压着自己的怒火,他听到电梯间似乎传来脚步声,不想与他过多纠缠,伸手就要关门,却被他死死抵住。
“松开。”他声音里是忍无可忍的气。
叶晋不服气的问:“你算哪根葱?”
左舜冷笑:“封杀你,绰绰有余。”
他不再与他废话,单手一用力便将那扇被对方双手抵住的门关上。
落锁时,左舜故意把落锁的声音弄得很大,让外面的人能听清。
听到声音,林禾毛茸茸的脑袋从墙后探出来:
“走啦?”她看着左舜的背影轻声问,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嗯。”左舜转过来,担心离玄关进会被门外听到,走到屋里才准备继续说。
一路走到客厅窗帘边上,他也没说出一个字,只是抱着双臂低着头,靠在旁边的角柜上沉思。
抱起的双臂让他身上交叠的浴袍翘起,由于常年健身而形状饱满的胸肌此刻从领口透出隐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让肌肉看上去更加饱满,
林禾的眼神本来是随着他的动作投到他脸上的,可无奈他身材实在太好,视线下移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等左舜回过神看向林禾的时候,只看到她坐在沙发扶手上轻抿着唇直愣愣看着他。他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看,忍不住暗笑。
他按兵不动,只是维持着动作,同时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林禾,想知道她会盯到什么时候。
林禾看着他的胸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脑子里的想法就没闲着过。
又不是没在圈里见过锻炼良好的肌肉,可是为什么他们所有人的都不像眼前的那么吸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