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隔着落地窗看到自己家的方向看见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时，左舜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林禾，怜惜的吻了吻她的发丝。

太久了，这一刻等得很不容易。他带着林禾到浴室，隔一会就要掐自己一下确定是不是梦，她这样竖起铜墙铁壁的人，竟然真的选择将心交到自己身上。

林禾醒过来的时候，拖着一身运动过度酸疼的肌肉转身往旁边看去，空无一人。除了平常只有一个枕头的床上多了一个枕头以外，其他跟平时毫无区别。

她起身，光着脚往外走，一路循着自己的记忆，映入眼帘的一切都让她小脸一红。

刚往外走了没两步，她就听见一阵急促却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两秒后，左舜出现在了她面前，身上穿着她某次逛街时顺手买的，却一直压在衣柜底的男装家居服。

两人就站在那看着彼此，谁都没好意思说话。直到左舜低头发现她光着脚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往屋里走去。

“你轻点！”林禾身上还疼着。

左舜走得很稳，把她重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坐在了她身边，两只手一起握着她的手，就那么用殷切的目光看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干嘛......”林禾被他看得不自在，眼神一躲头也偏向另一边。

“昨天我的表现......还满意吗？”他小心翼翼问。

林禾一听，皱眉：“疼死了！”

“抱歉。”左舜垂头，“我也是第一次，所以......可能没什么经验。”

林禾听着没说别的，就嗯了一声。

左舜的眼神再次投向她的双眼，声音里也带着些急切：“那我们现在......”

“现在什么？我可不要跟你再来一次。”林禾怕的连忙拒绝，手都从他手里抽出来。

“不是。”左舜坐在她床边侧过身子，“我是说我们现在的关系。”他得听到林禾承认，承认他是她的男朋友，承认他的名分。

“什么。”林禾转头，装听不懂。昨天晚上的确是有点心急了，现在全身的疼痛和睡醒已经清晰过来的思维都再一次替林禾警告着自己他们之间的差距。

“我有当你男朋友的资格吗？”他心急到直接问了出来。

林禾听着他的声音从自己脑后传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害怕，怕自己没有办法融入他的生活，怕自己没有那个资格站在他身边，怕他身边的人都在反对，更怕他对自己的心意转瞬即逝，得到就不珍惜。

左舜看着林禾沉默，心里的紧张感几乎要溢出来，他等了许久，最后等来她的一句：

“我饿了，先去给我弄口吃的。”

“......好。”他转身离开去厨房。

林禾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松了一口气。看到手机上的日期才反应过来今天已经到他的生日了，连忙去衣帽间拿给他准备好的生日礼物。

就在翻找的时候，林禾发现似乎少了一个购物袋。她四处寻找，最后发现那个空袋子立在衣帽间里，里面的衣服已经没了。

她脑袋轰的一下，那是逛街的时候随手买下的一套男士家居服，她本想压箱底的，却忽然想起刚刚左舜身上就穿的是那套衣服。

算了。

林禾想，反正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藏也没什么用。

她拿上那对给左舜定做的钻石袖扣回床上坐好。直到左舜端着简单的，下午餐时她才递给他：

“生日快乐。”

左舜接过盒子，看着里面那两个安静躺着的钻石袖扣，整个人笑得特别幸福。

他就知道她没有忘。

林禾吃着他弄得面包听着左舜跟她说起床时不在的原因：

“昨天原唯准备从后门跑，接过没跑掉，被抓个正着。刚出去回了她恋人的感谢信息，怕吵到你。”

“我昨天都没注意她走了。”林禾举着叉子嚼着涂满奶酪的面包，“是那个特别小心眼的绿茶吗？”她问。

“这是谁和你说的形容，这么贴切？”

“没人和我说，但我能从原唯的话里感受出来，我可受不了那种男的。”

“那你能受得了我吗？”左舜看向她，话题从别人跳回他们俩之间。

“你觉得呢？”林禾反问。

“所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呢？你......怎么定义我。”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温存，而是一个名分，一个能光明正大守护她、陪伴她的名分。

林禾垂眸：“你太心急了。”她塞了一口面包掩饰自己，甚至不敢抬眼看一下左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