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发软,他及时将她稳稳托住。
一绵长的吻终于结束,两个人看着彼此已经潮红的脸喘着气。忽然林禾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个槲寄生,举高晃了晃。
“传说在槲寄生下的两个人,要接吻。”这是她刚才偷偷从圣诞树上薅下来的,只为了给自己那个吻找一个借口。
瞥了一眼她高高举起的槲寄生,左舜又亲了她一下,很久才放开。
“再给我看看那个槲寄生。”
林禾举给他,唇上却又落下一吻。
中招了!
“你诓我!”
“这叫动脑。”他笑着看林禾,头又要埋下,没想到被林禾推开。
“我明天还要学拳击呢!”
“我只是想再亲亲你。”
“那也不行。”
“也不行?还有什么不行?”左舜挑着眉。
“左舜!”林禾气得叫了他的名字。
“好。”他放开林禾,一个人郁闷地说,“明明我连你的炮友都不是。”
“啊?”林禾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来这一句。
“炮友不应该一见面就......”他还没说完,林禾的巴掌带着香气已经捂上去了。
“我不管你是谁你把那个严谨自持的年上左舜还给我!”她大喊,顺便从圣诞树上摘下来一只铃铛摇着,直到左舜消停了才放开他。
“年上是什么?”他问。
林禾眨眨眼:“就是,年纪大的。”
“哦。”他垂下头,神情落寞。
“不是嫌你老!”
“嗯,我知道。”他脑袋点了点,还是没有抬起来。
林禾过去,两只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年上就是年纪比我大的意思,没有说你老,现在大家很多都喜欢年上。”
“你也是吗?”
听着他的问题,林禾有点迟疑的点了点头。
“多大的你都喜欢?”
“我一般只喜欢比我大八岁的。”
“那高逸辰你也喜欢?”
本意是想哄他开心,哪知道左舜最开始的确是想借着这个事跟她撒撒娇,但一听她说大八岁,瞬间就想到了那天聚会上高逸辰对她献殷勤的样子,瞬间心里的醋意就起来了。
林禾愣了,托着他脸的手都一顿。她寻思着哄人怎么还哄出来个别人?
林禾甚至一时没把高逸辰这三个字和人脸对上号,她只似乎记得这个人应该也是个名人。
而林禾的愣神在左舜眼里就是难以回答。他莫名其妙的心里开始生气,可生着气又意识到自己连她的谁都不是,都没资格生这个气。
结果更生气了。
气到把林禾刚拿着的槲寄生抢过来随便晃了一下,对着那张脸就亲了下去。
气晕了,连头都忘了歪,两个人本就高挺的鼻子撞在一起,左舜连亲都没亲上就听见林禾哎呦一声。
他无措的看着她捂着自己的鼻子,疼的五官都皱在一起。
“对不起,我,疼的厉害吗,要不要去医院?”他伸着手却不知道该落在哪里,满心的气早化成了对自己的自责。
“我的鼻子要是做得你现在就得送我去医院了!”林禾揉了揉自己的鼻梁,皱着眉生气的看着他。
“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只是想亲......”
“亲个屁!”林禾把刚从圣诞树上摘下来的铃铛扔在他身上,“你自己玩吧!”
左舜连忙追上往地下通道走去的林禾,她越走越快,他也越来越快的跟上她。
林禾停住:“你走!”
“我想送你回家,可以不生气了吗,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给林禾气笑了:“我就想哄你一句,你就问我是不是也喜欢别人,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撞我鼻子?!”
“不是,我不是......”
“不是什么?我还没答应让你做我男朋友呢,你吃醋倒是一个都不差啊。”林禾看着左舜,“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结束吧,可能我们俩之间,没这个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