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想及此处也是双目精光,道:“芙妹,虽然我也不明白这其中原理,但我和雕兄相斗时胸膛处再也没有剧痛之感,反倒是内力源源不断地充沛起来,想来这对我确实百益而无一害。”说罢提剑又与神雕拆招去了。
郭芙还要再说但见杨过精气十足,不复今晨毒发、垂死濒危的模样,再看着他与神雕拆了两招心中才暂时按捺住疑惑。那一人一雕斗得正酣,她在旁边观看良久也找不到破解神雕双翅之策,又不愿意再吃利喙的苦头,只坐在一旁托着腮看着他们继续相斗。
而杨过发觉神雕出招皆带有独孤前辈的武学遗风,整个人便专心致志地投入与神雕耍斗中,他越战越是来劲,到了最后甚至不愿歇息,受伤的左手提起剑来已比最初时轻松,如此玩了两个多时辰,已接近黄昏时分,郭芙将利剑留在平台,杨过却带着重剑一同下去,二人一雕往树丛里捕到了三只肥硕的野兔,架起火来烤了吃。
这次杨过消耗了大半体力,腹中空空如也,吃起没有盐的兔肉来也觉得有滋有味,神雕向来是吃生肉,对烤熟的肉食也很喜欢,唯有郭芙心中记挂着如何破解神雕双翅、一雪前耻之事,情绪本就不舒畅,再加上昨夜已经吃过没有佐料的烤肉,起初图个新鲜,到了现在也没多大个意思,于是只吃了兔腿,剩下的分与神雕和杨过吃。
杨过知郭芙因何食欲不振,有心冷落她一番,因此并没有多加以劝导,倒将到嘴边的美食享用不尽,郭芙见杨过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心中更是郁结,于是暗自生着闷气。
等回到山洞后,郭芙便嚷嚷着要离开荒谷,杨过却装出一副身上毒性又发作的模样躺在石桌上无法动弹,郭芙只听杨过讲述情花毒由来,并不知毒性发作原理,再有冰魄银针的毒性叠合,就算疑心杨过是装模作样也苦于没有证据而无可奈何,只好在山洞里又将就了一宿。
这次因杨过毒性发作,郭芙便将石桌让给了他,自己往洞外走去,欲另寻住处,杨过知道郭芙向来娇生惯养,可若论起体贴周到还不如自己,哭笑不得之间想要让她,但想到这样一来倒借机让郭芙心中积攒的不满消散,他故意让郭芙气恼,因此便佯装不知,只在洞口偷偷打量她,而郭芙也没有真的另寻住所,只拿着自己的佩剑靠在一根榆树下托腮,看上去甚是苦恼。
杨过知道她这是在专心思索剑招,也没有出声打扰她,往石桌上一躺,想起今天之事自是得意非凡,哪知体内的毒素却又开始发作起来,只是比昨晚的程度轻缓许多,暗自运功抵御也就不再疼痛了。
郭芙虽然对练左手剑法可治疗毒素一事仍然不肯相信,但杨过昨日确因流血练剑而精神大振,心想纵是不能够治愈但应该也有延缓毒性发作之效,再加上她输给神雕两次,当时拂不开面子想要不理睬,可晚上却一夜未睡,只想着和神雕如何对战直至倦极,天微亮时只靠在树边小憩了一会儿。
待杨过运功后只以为毒素发作是停下练剑的缘故,于是便可正当然向郭芙提出毒素未清、继续停留在荒谷练剑一事。郭芙虽然表面上没说,但她早有和神雕再比试之意,与杨过之心相同,二人一拍即合,此时神雕又衔来三枚深紫色的恶臭蛇胆,郭芙自前夜观看神雕与金蛇相斗之后,对这蛇胆来历得知一清二楚,任凭如何助长内息也坚决不肯入腹,杨过倒也没有多加劝阻,自己将三枚蛇胆吞下,再运功调息时比以前更为顺畅。郭芙不吃蛇胆,静坐时间自然也比杨过少,便外出采摘野果充当早午饭,等二人一雕吃过后便又出洞再互相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