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从小都不在乎吧,现在又能说什么呢?
林烦声这么想着。
林烦声期中考试除了数学,其他几门课考的都还可以,但还是离本科线差了很多。
……
周一去学校的时候,林烦声发现余寂晖的状态不太对。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平时余寂晖上课虽然也不怎么听,但他会私底下做题。
今天他没有做题,他趴在桌上,整张脸都埋在臂弯里。
林烦声以为他在睡觉,没有叫他。
第一节课下课了,他没醒。
第二节课上课了,他没醒。
第三节课下课了,还是没醒。
“余寂晖。”
林烦声叫他。
没动。
“余寂晖,该出去跑操了。”
他又叫了一遍,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余寂晖动了一下,慢慢抬起头,他的眼睛有血丝,眼底发青。
林烦声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
他看着林烦声,目光有点散,像是还没从睡梦里走出来。
“你怎么了?”
林烦声问。
“没事,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
余寂晖沉默了一下。
“我爸打电话了。”
林烦声没有说话,他知道余寂晖和他父亲的关系似乎不太好。
大部分通话都是说教训斥,一个字一个字地往耳朵里灌,像钉子钉得满脑子都是洞。
“他说什么了?”
林烦声问。
余寂晖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没什么,就是成绩的事儿,期中考试我没考第一。”
他顿了顿。
“他让我这周末回去一趟。”
林烦声攥紧了手里的笔,他不想让余寂晖回去。
“怎么一副紧张的样子?怎么,舍不得你同桌啊?”
余寂晖带着调侃的语气。
“我要说舍不得,你就能出去了?”
林烦声反问道,他知道那不可能,余寂晖不可能去反抗他父亲。
“哎,那倒不能。”
“其实高铁来来回回很快的。”
“嗯。”
林烦声又不知道说什么了,话不能说的太亲密,他说不出口。
最后只说了一句:“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