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侧重破阵还是侧重进攻一事上,他们再次陷入了僵局。
若是集中大部分军力在破阵上,或许可以争取在七日之前让阵法解除,如此,魇魔的阴谋自然无法实现。但阵基被破,魇魔必将有所察觉,如果直接控制修士们献祭,两界合一也成了必然。
可若是集中于进攻异兽宗,说不定就能一举将魇魔的主事者们诛灭,也不用担心魇魔察觉大阵异常,垂死挣扎,提前开启献祭。只是谁也不知道异兽宗会有什么埋伏,又或者说这只是一个陷阱,等着仙盟联军自投罗网。
听着他们两派争辩,严逐眼皮一跳,与吴慈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眸中看到一言难尽的复杂情绪。
“仙魔大战之后,我想诸位几乎没有遇到过真正的魔修。即便是异兽宗,行事风格无非是霸道了点,但明面上做的事情也还算正道范畴。”
这句话在其他修士听来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严逐很快就有了补充:
“各位道友以为,异兽宗说是几日后献祭,就一定是几日后吗?早一日,晚一日,于魇魔而言,又有何区别?”
“万一他们确实有布置是在七日后才能完成呢?”
“呵,”
林煌也坐不住了,身为异兽诀受害者,他对异兽宗的阴险狠毒最为了解,现在看着一个个天真又愚蠢的正道真仙,不由发出一声嗤笑,
“是啊,本王重伤未愈,尚需七日才能恢复,如有需要本王妖丹者,务必于七日内袭杀本王。”
说完,他抬眼看向刚刚发问的修士,只见后者面色一阵青一阵红,最后退回到人群之中。
其他修士见此情景,也不由将眼神挪到别处,掩饰自身的尴尬。
“那依严前辈所言,我们应当如何?”
雷修老道与体修壮汉一起对着严逐郑重行礼,称呼也从“道友”转变为了“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