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的调查过去,阿方索只在伊恩外出调查的时候稍微眯了一会儿,但也很快被看管他的人员叫醒。
其他时间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待。
如此配合终于在傍晚的时候结束了调查。
结果就是没有问题。
虽说有部分不称职,但基本上符合监护人标准,举报的虐待行为也没有发现。
辛苦一天毫无收获,这让伊恩面色十分难看。
但时间到了,他也不得不收队回去,临走前他还强调让阿方索不要再给工作人员添麻烦。
麻烦到底从何而来的。
阿方索看过去:“你应该学会分辨举报的真假才对。”
他不做表情的脸让伊恩更加不爽。
扯着嗓门当众表示,此次没有检查出来问题并不代表就没有,之后会加强检查频率。
这次阿方索没有再继续回话,对方并不认为自己有问题,那么说什么都没有用。
克莱尔躲在他身后流泪,持续的精神紧绷让她感到不适,所以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不定时地哭泣。
阿方索的话语开始还能够祈祷安抚作用,现在已经完全不管用了。
一场针对儿童虐待案件的调查过程,演变成了一场精神虐待。
不过伊恩并没有管克莱尔的状态,径直下了楼。
本来也不是真的要保护谁的权益。和设置无监管区以及接回移民的性质相同,大型的作秀而已。
只不过恰好自己和妹妹被选成了配合表演的小丑角色。
阿方索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正好可以看到人一批一批地离开房子。
克莱尔坐在小凳子上,说自己哭一会儿就可以停下来,阿方索也就只能放任。
他对于自己的情绪都会下意识逃避,更没法应对七岁孩子的精神崩溃。
阿方索看着只剩一丝的夕阳,有点窒息。
无监管区只有一颗灰白色的恒星可以照明,最晴朗的天气也就和现在的亮度差不多。
他把窗户打开想要透透气,正巧伊恩和安布罗斯从院子里走过,他们是最后离开的。
轮了一个班,安布罗斯在下午的时候又过来上班了。
二人交谈的声音不大,但是透过窗户,阿方索刚好可以听到。
伊恩语气严厉地批评了安布罗斯一顿,让他下次做好调查再举报。
再傻的人也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方索趴在阳台的栏窗户边上,他拿出终端给对方传了条讯息,看见对方震惊地回头后才从阳台离开。
不是说喜欢自己的队伍吗?但是又会诬赖自己。
阿方索叹了口气,总是出现这种他无法理解的事情。
他倒不觉得这其中会有什么误会,毕竟这种莫名其妙而来的恶意并不在少数,只是安布罗斯如果一直这么讨厌自己的话,那么之前为什么要装作友好地接触。
害人害己,阿方索不觉得一次虚假举报会让他在工作上获得更好的机会。
他看了眼一片狼藉的房子,叫了家政服务。
自己则是操作终端连接上了保姆机器人的监控摄像头。
它拍摄的内容会一直存在自身内部的储存系统中,刚刚的检查人员也只是复制了一份离开。
保姆机器人的监控系统是完全对外开放的,说是方便政府检查,实则就是因为监控对象的隐私不值钱而已。
所以阿方索操作了几下,轻松就获取了之前的家庭录像。
林夏划开一块大屏,一点点的播放着安布罗斯的几次来访记录。
从录像里确实能看出他的来访,大多数时间都是强颜欢笑的表情。
所幸,他没有动什么手脚,也没有对克莱尔做出伤害。
也有可能是因为保姆机器人总是跟随客人,让他没有可趁之机。
不是阿方索多想,既然知道是什么人举报的,总要检查清楚。
安布罗斯大概确实没有做过多少害人的事情他陷害别人甚至都没有做假证据。
阿方索将筛选出来的视频保存在自己的终端里,他打算向上反馈了一下。
儿童监管机构暴力执法,对儿童态度,每一向项都有极大的问题。
从保姆机器人被分配到阿方索家里,再到现在,仔细找的话,大多数检查过程都能找出违规行为。
换新的保姆机器人拍摄效果很好,每个镜头都很清晰。
实名举报会直接发送给被举报者的两级以上的领导。
避免信息泄露,但也有风险,更重要的人物更是不会关注这种小举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