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对于自己被恶意利用的事情没有多生气,只是静候母亲给自己解释。
吉纳维耶芙自小就给卡洛斯讲过很多故事,人不是独立存活的,无论你做了什么,都可能会有有心之人想要顺势搭个便车,就是银星将军无可避免。
无需对此有羞耻感。
相对应的,知道如何利用别人也是一门功课。
不过她看到对面抖了一下的阿方索,应该没人给这孩子讲过这种道理。
他可能把自己当成前来兴师问罪的人了。
小可怜儿。
吉纳维耶芙只能换个说法:“好吧,其实我是路过,艾诺要给你帮忙,但我今天只带了她一个副官,你应该不介意我蹭个位置吧。”
她说完就靠在了沙发上放松下来。
卡洛斯看清她的眼神正指向阿方索,他的母亲总是能够及时地关照到每一个人。
但是就在刚刚,卡洛斯才知道阿方索在不说话的时候脑子里竟然会延伸出那么多事情。
他谈了口气:“妈,你可以直接把话说清楚的。”
或许让阿方索知道所有事情才是更好的选择。
“真的吗?”
“是机密?”
“那倒不是。”
吉纳维耶芙尊重卡洛斯的判断,反正再闹矛盾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能直白地讲出来,她也乐得轻松。
吉纳维耶芙将今天的会议内容稍微整理了一下,给对面的几个孩子复述一下。
会议的两派,将他们拿出去当成例子的议员,以及想要废除流放制度的奥德莉。
不过她巧妙地将其讲述成为自己打算支持奥德莉的想法,所以从把阿方索和克莱尔捞出来做起。
卡洛斯结合之前自己的话应该能摸索出前后关系,而阿方索和克莱尔,即使分辨不清也无所谓,反而是种保护。
“很不幸,二位大概是被当成既定的牺牲品了,从古至今总会有这样的可怜人。”
卡洛斯叹了口气:“妈,你能别故意吓人吗?”
故事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吉纳维耶芙将氛围渲染得太过恐怖。
阿方索还好,克莱尔都要在凳子上缩成一团了。
就卡洛斯小时候偶尔和母亲去开会的经历,他记得会议室里应该是明亮的圆桌,而不是点着蜡烛的巫师集会。
而且也没有人会在这种严肃的场景带着恐怖的白骨面具。
吉纳维耶芙承认,自己在面对克莱尔的时候,不自觉的就想要进行一些小小的玩笑。
吓唬小孩儿还挺好玩的。
卡洛斯已经太大了,太久没有和自己有亲切的交流了。
“我刚刚做了一点艺术加工,抱歉,克莱尔,只是一个无聊的普通会议。”吉纳维耶芙从身边的架子上拿了一个毛绒绒的兔子递过去。
她倒不是真的觉得自己行为有问题,只是突然想起来卡洛斯小时候会被吓得睡不着觉,所以有些良心发现。
幸好身边还有些能哄小孩儿的玩意。
克莱尔本来还搂着阿方索的胳膊,现在拿到了兔子,立马就放开了哥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问:“阿姨,我们要去哪里啊?”
“去我家哦,你想去看看吗?”
“我有点想回家了。”克莱尔摸了摸小兔子,“我还要上学呢。”
她不觉得刚刚的故事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轨迹。
“暂时是不太行了。”吉纳维耶芙摇摇头,然后正经起来,面向阿方索:“你的家庭住址已经暴露了,我不建议你们回去,至于学校的事情,现在的舆论足够你去帮克莱尔申请假期了。不过有条件的话还是换个学校为好,至少也要换个班船不颠簸的吧。”
“那在我家里待几天吧。”卡洛斯反而感到了一丝放松,他正需要一点和阿方索独处的时间。
说真的,现在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堆到了一起,母亲愿意帮助解决其中的大问题他真是轻松了许多。
而对于被安排好的生活,阿方索不禁感觉不到被掌控的难受,反而有些熟悉的满足感。
果然,他还是比较适应这种生活。
“不过这几天可能还要你们配合的在星网上发点东西。”吉纳维耶芙说到,“只有官方报道的结果可能不太能服众,中央星间政府对于无监管区移民这方面,公信力实在是太差了。”
“对了,你们今年还一起打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