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呲啦一声,一大块布料被撕扯下来,赫然露出张子安侧腰连同腹部白花花的一片肌肉。
“啊!”姜桃下意识惊呼出声,一双大眼圆睁。心道,少年,我真不是故意的!
张子安被后方这股猛劲一带,往前倒的身子勉强站定,只觉腰侧及腹部有点凉飕飕。
“哎呀~~~子安哥”,不远处传来四小只的惊呼声,他朝那边望去,见四小只齐齐往这边看,心觉怪异。
他扫一眼欲言又止的姜桃,睇到她手中攥着的那片衣角,蓦然觉得好眼熟。
他愣了一下,低头去看腹部,这才明白怎么回事,脸上刷地腾起一片火云。
姜桃抬头看天,旋即又张开手,一本正经道,“呃...子安哥,我是要帮你的!”
她缓缓将衣角递过去,目光飘忽,往他腹部又瞄了瞄,啧啧,腹部还怪有料呐,不知道有没有八块。
张子安耳朵红的滴血,拿着衣角,声音低若蚊子哼哼,“多谢!”
说着,火速提起差点被甩掉的一袋笋子,匆匆下坡。他心情莫名,总有一种被姜桃这小丫头给调戏了的感觉。
姜桃望着狼狈的背影,抿着嘴偷笑,朝要冲过来的四小只摆了摆手。
郑宝山幸灾乐祸,“哈哈,子安哥的衣服破啦!”
姜桐跟郑宝兰感叹道,“是呢,好好的衣服可惜啦!”
郑佑山脸色通红,唔...子安哥跟小桃姐...哈哈...有意思!
张子安跟郑虎人手两袋竹笋,拎回家中,子安进自己屋换了套外衣,到灶房又多拿了几个麻袋,两人再次进山。
临走前,他想着姜桃方才盯着竹笋的痴呆模样,便带了几块肉干,又自厨房包了几个粗面馒头。
到了林子,发现四个萝卜头正围着姜桃,听她讲故事。
张子安默默凑过去,把吃的分给姜桃他们五个,自己蹲到一边刨笋子。
上午刚给郑家送过鱼,姜桃二人便没客套。
郑佑山嚼一口肉干,犹豫片息,方道,“桃姐,听说你们用辣蓼草捉了不少鱼,能告诉我方法吗?”
张子安目光迅速扫一眼姜桃,竖起耳朵偷听,到底怎么回事!
姜桃与姜桐纷纷看向郑宝山,姜桐目光幽幽,“谁说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姜桃一脸看戏,“我作证,谁先说出去谁是小狗!”
郑宝山面色羞红,他心直口快,回家吃饭的功夫,一不留神就被阿爹套话,把姜桃如何捉鱼的事情说漏了。
憋了一会,他不情不愿学着狗汪汪汪叫了几声。
众人哄笑一团,郑宝兰笑得肚子疼,歪倒在姜桃身上。她很喜欢这位姐姐,方才是挨着她坐的。
郑虎看着孩子们热闹玩笑,咧开嘴嘿嘿笑。
郑宝山瞪着郑佑山,埋怨道,“都怪二哥!”说着扑过去,对着他咯吱窝一顿抓挠。
郑佑山笑的前仰后合,连声求饶。
姜桐也加入战场,帮着郑佑山反过来对付郑宝山,大黄跟着助威,在一旁汪汪叫。
姜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哎呀,这些小伙伴真是活宝。
张子安低头闷笑,贴心补了句,“山里面有溪流,以后去那里捉鱼,法子不会泄露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