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几个视频文件,日期是连在一起的。
我点开了最早的一个视频。
【“老天爷,那个混蛋在开什么玩笑!”】
打头就是荷尔荷斯崩溃地抱头捶桌子的画面——大概是遇到了很麻烦的事情,所以他一直在对某个人进行一些偏激发言。
这就是美国牛仔的词汇量吗?大半个视频感觉都可以消音了。
我进行了一些永远加速的手段,跳过了他的抱怨,来到了视频的正题。
视频存在的年份应该真的很早了,画质很模糊,让我几乎分辨不清那双银蓝色眼眸的位置,只能勉强辨认出脸。
他的表情又是怎么呢?——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牛仔面对着正前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长长地叹出。
【“总之,无论怎样,既然伸头是死,缩回去也是死,那我还不如咬咬牙跟■■■拼了!”】
重要的名字部分被消音,随后画面开始模糊,再两三秒后,视频结束了。
嗯…
完全没头没尾的视频呢,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先看看下一个视频吧。
牛仔颓废地坐在桌前,发出一声叹气声。
【“我就知道…”】
【“毕竟连■■都死在那个人手底下了,我的任务会失败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那个,我只有一句话想说——”】
荷尔荷斯突然凑近了屏幕,模糊的画质一下子变得再清晰不过,我的视野几乎完全被那双银蓝色眼眸给占满了。
【“能看见对吧?”】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和我结——”】
那个M开头的词语还没完全说出来,一只手猛地按下笔记本电脑屏幕,进行了强硬的物理关机,发出了“啪”的一声巨响,把我吓了一跳。
又搞什么?
我看向普罗修特,想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些什么。
好歹是曾经做过秧歌的,表情管理相当的到位。
我唯一能看出来他不像表面那么平静的细节在于,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正在震颤的瞳孔。
郁躁的情绪几乎快形成实质从眼中流淌下来了。
“…这个视频没什么好看的,直接看下一个。”
他并没有回答他刚刚那么做的原因,只是动作有些生硬地重新掀开笔记本电脑,移动着鼠标。
我突然按住他握着鼠标的手。
男人缓缓地垂眸,眼睫稍稍颤动着,让我莫名能感受到他的脆弱。
“…你知道了?”“啊,应该是吧。”
我点点头,感觉到面前人莫名低落的情绪,拍了拍他的肩膀。
“喜欢的人接受别人的表白什么的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想重温难过的往事很正常的啦!”
…这家伙完全没知道。
普罗修特在进行了短暂的沉默后又是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
“行了,别想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