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边锐星。我暗暗握拳,说真的,要不是边锐星跟主任特意讲我,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
不讲勉强算了,讲了之后平头哥这几个人里,本就觉得我没出力看我不顺眼的,几乎完全没犹豫地就承认了,我也是他们的同伙。
当时个子矮的那个,被揍得鼻青脸肿了,还要明目张胆地露出那种心满意足的表情。倒胃口。
还有平头哥前女友和闺蜜,我亲口说的话,被她们复述给了年级主任。走回学校的路上,矮子还特意落后半步,看看我又看看脚,似笑非笑地笑话我,结果扯到了伤口,疼出声又被主任点名骂了两句。
隔应人也找不着点。我走前方莹一脸犹豫,还问闺蜜真的假的,我敢肯定,只要我说句刚才开玩笑的,她们就会相信。所以并不存在我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情况。
……如果边锐星没开那个口的话。
外面的天黑了大半,我已经饿得没感觉了,随便主任讲什么全都当耳旁风,完全放空。等再回过神,就听见主任说周一全都请家长的事。
被喊来的班主任完全是被迫加了班,因此虽然很生气,但也没人再花时间训斥,警告了几句就放人了。
只有一班班主任,拉着边锐星到角落,说了好多话。
体委身上脸上也有伤,掏出一个小镜子换了几个角度,苦大仇深地告诉我他先走了,赶着去药店买创伤药。
我点点头,目送他走远后,继续等在楼梯口。
请家长这件事对我来说,可大可小,俞何恩因为打架的事情被请过好几次,几乎没跟我说过什么重话,只会先问原因理由,再克扣我的生活费。
所以尽管我很心痛逝去的金钱,但过年收到的红包还剩下不少,少一个两个月的生活费目前对我来说也能算不痛不痒,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边锐星发什么疯,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候拉我下水。
要知道一直斜眼看我的矮子都没吭声,他倒好,非要跳出来没事找事。
分针转了四十二度,边锐星削瘦的身形出现在我的视野范围。
脸上表情很淡,伤口比起人多势众的那一方,可以说轻,只有颧骨似乎有点肿,带点青紫。身上有衣服挡着,看不出伤口。
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等着他走近自己解释。
他一步步走近,我一直看着他,所以不存在他感觉不到我“聊聊”的想法。结果直到走到我面前,他也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反而把头低了些,肩膀不轻不重擦着我的,走了过去。
“喂。”
如此,我不得不率先开口质问,“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