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很多次那个水深我以前就经常游,而且我还牵了泳圈,有把握绝对不会出事,为此跟老爸老妈闹过很多次情绪。
但这次谈起,倒真觉得我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冲动了,怨不得外婆后面一直打我那么疼。
我当时真的特别委屈,疼得哭个不停,抱着救上来的那个小孩躲她的巴掌,可惜根本没挡到。
“这个小孩的妈妈还留了我的电话,说要感谢你,”老妈的眼里闪过怀念,“几年前他妈妈用号码加了我好友,我在朋友圈发你毕业照的时候,她还点赞过。”
我欲言又止,还是没忍住说:“你别在朋友圈发我照片了。”
“我儿子那么帅,为什么不能发?”老妈觑我一眼,“就算是你,也不能阻止我发我儿子的照片,知道吗?”
我拖长音,“知道了——”
再晒娃,还是我这么大的,被朋友屏蔽就知道难受了。
***
假期结束,我初步制定了计划。既然学习、物理攻击都没办法走通,那就不能怪我抓他恐同的弱点痛击了。
计划简单概述就是,兄弟表白攻略——先做兄弟再表白,让他又纠结又恶心,最后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是骗他的。
听起来简单,但恶心是真的,毕竟这么一说,我都有点想吐。
这种感觉就像是郑缆突然有一天说喜欢我,和我当兄弟的每一天,其实都在忍耐内心中的渴望。
呕。真要吐了。
正好这时候,班主任排好了新的座位——更准确来说,是按照年级排名让我们来选。
我上次月考的成绩是年级第十三名,进教室时,前排已经填满了小半。边锐星倒是挺好,选了倒数第二排,我盯着他身边的空位,目标明确地走了过去。
“让让。”
我敲了敲他的课桌,“我要坐里面。”
他闻言,确定般地看着我,几秒后才起身让出我进去的空间。
我面不改色地走进去坐下,等他也坐好后,歪头看他。虽然想的挺好,但真要开这个口,临了还是有点困难。
他确实长得很帅,就算是以我的眼光来看,也挑不出什么错,连眼下淡淡的青黑,都不似别的同学那样透着疲惫,反而在教室莹白的灯管下,从灰白里探出几分好颜色。
“同桌,”我用笔在他置于桌面的手敲了下,“我们要不要和好?”
他抬起手指,抓住了笔尖。
我没在意,继续说:“虽然我还是觉得你应该跟我道歉,但是在一个班这样太尴尬了,所以,我们要不要和好?”
“嗯。”边锐星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松开手。
我把笔拿回来,不太满意地拽住他的衣服,“嗯是什么意思?”
“好的意思。”
这么简单?总觉得哪里有诈。
我狐疑地打量他,“你说的是真话吗?”
“俞温,”边锐星稍稍侧向我,声音很低,“生气的从来都不是我。”
“那就是我了?”我凑近他,“讲讲道理,事情明明是从你开始的,凭什么现在变成我单方面闹矛盾一样?我问过你的吧,有没有话想跟我说,你是怎么做的?”
边锐星转过头,我们之间本就近的距离再次缩短,我没有和性别男的家伙离这么近过,更别提这个距离,在众多影视作品中,接下来不是打架机会接吻。
这一认知让我很不适应,可是他一个恐同的都没躲,我躲开了岂不代表提前认怂?于是我也按兵不动。
“你想怎么样?讲和还是打一架?”
我刚想说话,讲台上的班主任突然注意到了我们这里,或许他本身就一直关注着?毕竟上学期发生过的事,他可是作为边锐星的班主任参与了。
“俞温,边锐星,你们两个凑那么近聊什么呢!马上上课了知不知道?”
我不太情愿地挪回去,握着笔转了几圈。把班主任的风格混搭穿搭上上下下批判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