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眼睛更弯：“多谢安牧同志配合。”

邵道余皱了下眉，没多说什么，只是警告一声：“我马上就去问聂老大那边收到消息没，你小心点，别真没去通知他。”

秘书依旧笑眯眯地回复：“邵队请随意，我们都是走正规流程走的。今天是特事特办，但系统里我们的流程都合规合法。”

他带走安牧，看着青年安安静静跟在自己身边，还是忍不住解释了一句：“安牧同志，请放心，我们是正规国家部门，不会做出什么违反规定侵害你的事情的。”

秘书叹气：“邵队他们在在游戏降临一开始的时候，看见过有一个获取了净化技能的人被道盟强制带走了。国家多次警告交涉，最后把那个玩家带了回来，但还是迟了一步，那个人遭受重大打击，精神已经无法恢复。邵队可能对此还是有疑虑......这样难免。 ”

安牧眼神一动：“道盟没有受到惩罚吗？”

秘书沉默了很久：“那时我们有求于他们。”

安牧闻言，没有再问。

秘书也知道话尽于此，于是将他带到了一扇门前，替他敲了敲门：“徐部就在里面，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我姓谢。”

“请进。”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安牧推门进去。

坐在办公桌前的徐雷部长揉着自己的眼眶，他抬眼，看到进来的是安牧，睁着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扬起笑容：“是小安同志啊，请坐。”

安牧盯着他通红的眼睛：“徐部长好，您找我有什么事。”

徐雷和蔼笑道：“不用紧张，小牧，只是简单谈一谈。”

“提前声明，我们是国家正规部门，不会做什么侵犯公民权益的事情，你这一点请完全放心。”

安牧忍不住游移一瞬，感觉这句话今早听了好几遍，到底是多怕别人有奇怪的第一印象。

“这次喊你来，确实有研究组方面的要求。”徐雷顿了顿，给了安牧反应的时间。

“在上次金城那里送来你做的蛋挞甜品样品中，总部检测出了一种特殊物质。这种物质，会让怨鬼对其有所反应，因此现在已经实验出一款新型的怨鬼检测仪器。”

徐部长声音和蔼：“实验室想要小安你能提供更多的甜品供应，好制作素材。但我们也知道这非常不现实，所以就来询问你，不知一天提供5份这个要求会不会过分？”

安牧沉吟片刻，实话实说：“抱歉，安部长。如果是从蛋挞中提取出来的话，那这样的甜品我几乎无法提供更多，除非每天都有被怨污染的鬼怪出现让我招待，并且这个怨鬼要求的都是小型甜品。如果怨鬼要求的甜品比较大，那么例如说一个蛋糕做下来，我的能量几乎无法提供更多。”

“恕我不能同意这个请求。”

在徐部长失望的眼神中，安牧又开口：“但我知道研究组的要求，我可以每日提供一部分鬼怪甜品供应需求。在有怨鬼的情况下，尽可能提供特殊甜品。”

“好孩子啊，好孩子啊。”徐部长声音都有些颤，“我替因你受益的人感谢你。”

“您不用这样，我做的不算什么，这也不是多大的贡献。只是力所能及地去处理我能处理的问题。”安牧平静说。

“这便已经算大贡献，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去帮助他人，而有能力的人也不一定愿意去做。有这个心，并真的能做出相应的付出，已经是为社会付出的，有公德心的好人，没有人有义务要求你奉献自己。更不用说小安你的身份本就特殊，你提供同等的帮助，就可以帮助到更多人，这就是难以估量的贡献。”

安牧又没忍住多看了一眼徐部长的红血丝。

“还有一个问题。”徐部长温和问，“小安，你......对于昨天徐耀志徐耀新兄弟的话......有什么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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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组长，聂组长，里面正在谈话，你现在还不能进去......”谢秘书焦急地拦在满脸阴沉的聂泽平面前。

“让开。”聂泽平声音冷若冰霜。他眼眸一垂，低眼看着谢秘书，身体紧绷。

“如果我开门会出现什么重大损失，那所有的损失我一力承担！但是我现在必须确认我的组员的安全！”

谢秘书神情难看，但依旧挡在男人身前，聂泽平见他不让，不耐地直接伸手推门——

“吱呀——”门被从里面推开，露出了安牧的脸，他对上聂泽平狠厉的眼神，杏仁眼微微弯了弯。

“小聂啊，都组长了，要沉住气啊。”门内传来徐部半开玩笑半严肃的话语，“坐在里面都能听到你的声音，这是什么？想警告我呢？让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聂泽平整了整衣服，站定，走进来把安牧挡在身后，直视着徐部长的眼睛：“徐部，有什么话我不能传达，需要和我的组员单独交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