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信你了。”八千代说,“要不是家里催婚,我才不会草草找一个凑合呢。”
“你还有什么要问他的吗?按照谶言,只有我能杀得死他,所以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不会死诶。”
“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你来处理吧。”
“啊,那我们把他的死因写成‘因公殉职’吧,你好给家里交代。”理香开始冷静安排,“然后我杀完,你再切块怎么样?”
八千代瞳孔轻颤。这人真的在认真规划?真以为她要切块啊?
风姿。
“不是,你……应该听得出来我只是在口嗨吧?”
八千代就算会杀人但可真干不出来杀了人再切作臊子的事啊。”
理香给她表演了一个失望的表情。
她宫下理香是真的干得出来。
在旁边一直安静站着的山姥切长义,听着这段对话,内心竟有一种在胆识和下限上胜过了这个疑似情敌的感觉。
如果安排给他的话,他就敢啊。只要她需要的话,打刀也不是不能剁肉馅。
八千代看着理香那副样子叹了口气。“没事,随便吧。我打过狂犬疫苗了。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吧。”
就算是理香现在冲上来咬她一口她都认了。
这时,烛台切光忠端着新切的果盘进来,放在两人中间。
因为这位刚被他不小心泼了茶水的审神者暂时不会走了,也为了表达他的歉意,这位成熟帅气的长船之祖还是要有所表示的。尽管他,和八千代的所有刀剑,和这位审神者都……有所龃龉。
八千代看着这个深受理香波及的刀男,也想起理香之前的壮举。
她下定了某种决心。
“长义,”八千代说,“你来一下,我跟你说点悄悄话。”
理香的长义凛然拒绝:“请您见谅,容我拒绝。您有任何吩咐请当着我主的面说。”
八千代愤愤:“行。长义我跟你说,你主人还是议员的时候,有一个华国的外交官,年年邀请她一起去音乐会。那个外交官啊,浓眉大眼的,她还亲口跟我夸过他名字好听。”
理香用小叉子插着果盘里的草莓静静的观赏,并不打算打断。
长义略加思索,“我主成为议员时已经丧偶许久了,就算是男女交往也并不违背公序良俗。既然是‘年年’,说明频率也不高,大概率是公务礼节上的邀请。”
理香已经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她当然理解,这是八千代想报复她,想让她的长义吃醋。但她早和长义私下说明白了,还达成了一些诡异的共识。
“论缺德,你还跟我差得远啊。”理香略带欣慰地看着八千代,“你有没有发现,你也已经离‘正常人’越来越远了?”
八千代计划失败,表情僵硬了一下。
“行行行,赶紧滚吧你俩。”
八千代的烛台切光忠来送客。离开茶室时,理香在走廊里遇到了八千代的三日月宗近。
她停下脚步,暂时和长义分开又去撺掇三日月了。
“她老公死了。你加油哦。”她说。
“哈哈哈哈,承蒙您厚望。”三日月也很坦荡。
原地的山姥切长义面对此情此景,只能和八千代的烛台切光忠搭话。
“我主对你家主人真的没有想法。”长义说。
理香看起来和三日月说完话了,走过来几步,又回头对着三日月说了一句:
“你一定要让她幸福哦。”
三日月宗近站在原地,对着她轻轻颔首。
烛台切:“……”
长义:“……”
“所以,祖,你也加油吧。”长义对烛台切说。
……这主从二人各自下注呢。
不过看起来理香赢面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