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下参谋去当审神者了。”
键盘声停了。长义终于抬头认真看向一文字则宗。
完全不知道,没有被告知呢。也不算坏吧,虽然这个节点比最初早了很多。
“那,另一个坏消息呢?”
“宫下参谋去当审神者一个月了。”
“……”
那确实很坏了。这一个月里都完全没有被想起来,更坏的可能是想起来了但不想要他。
“你对自己的处境还不了解吗?只有审神者亲自上报契约的事,并且把责任全都揽到自己身上,你才能没事。”
言下之意就是,一个月了她都没想起你,她不想要你,你完蛋了。
长义低头看着键盘,“别管我了。”
“我不管你谁管你?”则宗用折扇敲了一下他的头,“你知不知道是谁在一直帮你瞒着啊?契约的灵力波动,要不是我用术式帮你遮掩,早就被检测到了!”
长义闭上眼睛:“……谢谢。”
则宗哼了一声。其实他也没说全。时政高层最近乱得很,几个派系斗得厉害,以至于对契约的监管都松懈了许多。不然就算一文字则宗的灵力再强、手段再多,也没那么容易瞒过去。
但这个他暂时不打算告诉长义。让这小子有点危机感也好。
“初始刀是加州清光吧。”长义没来由的找话说,大概刃不知所措时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忙。
一文字则宗欲言又止。
“本来没想跟你提的……她的初始刀是山姥切国广。”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能肯定的是,不是则宗以为的忌恨。
那个人是与他一同背负山姥切之名的仿品。
她选了山姥切。
但是这个时间点上的自己应该还不会说这样的话。长义在思考怎么扮演现在这个未极化的自己不ooc,最后挤出了这样一句话。
“仿品长得像本歌是当然的吧。”
一文字则宗彻底无语了。
这还说啥了,这不纯纯恋爱脑吗?
行吧,他能安慰自己就是好事。
长义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手指又开始敲键盘。则宗注意到他的工作界面一堆复杂的图表和数据报告。
“最近你这边工作怎么样?”则宗问,“高层这么混乱,咱们也受了不少影响呢。”
“嗯。”长义简短地回答,“好几个项目停了,资源调配乱七八糟,出阵报告的数据都对不上。我在重新整理,但进度很慢。”
则宗叹了口气。时政这样乱下去,迟早要出事。但他只是一振刀,能做什么呢?
“拜托,”长义忽然喃喃着,眼睛还盯着屏幕,“定好的下个月聚乐第特命调查,别被影响啊。”